奎斯·耐克里顿从愤怒低吼的状态中脱离出来,周围的幼龙们早就屈服于青年龙的龙威,被吓得瑟瑟发抖。奎斯很满意这种自己的威信得到确立的感觉,他抬起前爪,用一种阴冷的语气对着奄奄一息的黑龙幼崽说到:
“你应该庆幸恶龙之母对蓝龙立下的规矩,是祂下令不得无缘由抛弃幼龙。”
伯特里安心中突然生出一股无名的怒火,是啊,是恶龙母后立下的规则,那为什么要我们承担后果呢?
他的脑海中似乎有低语响起,明明是夕阳正好的黄昏时刻,可他在这一瞬间却觉得周围被虚无的黑暗充斥。
那熟悉的头疼又来找他了,不过这一次还伴随着混沌响起的低语。
上啊伯特里安,把这头狂妄的青年龙杀掉,然后带着所有的幼龙出逃,这才是拯救全部龙的唯一方法。
一个充满诱惑的,无法分辨性别的声音如是说。那种话语似乎撩拨者伯特里安的鳞片,一只黑色大爪抚摸着他,一点点探入他的泄殖腔,让他觉得只要听从吩咐就可以得到无尽的欢愉与奖赏。
伯特里安闭上眼意志勉强算是坚定的甩头,那种感觉一下子就消散在脑海里。
“我怎么会有那种想法...让我去送死吗?”
高大的青年龙奎斯话语继续
“哼,滚吧,肮脏的黑龙,滚回那臭水沟去,滚回你该去的地方。如果再让我在旷野里闻到你的臭味,老子会毫不犹豫咬断你的脖子!”
龙不愧是龙,即使是幼崽,在身受重伤,翅膀被扭断,骨头被打断。仍然有缓慢的行动能力,他以近乎跪爬的姿势,缓慢的爬出了中庭。
谁也不敢去阻拦,谁也不会去阻拦。
伯特里安在角落里,视线一直在那头幼龙身上。他看着对方,彷佛像是看到了未来的自己。如果哪一天自己因为说错话触怒了其他青年龙,是不是也会被打断翅膀和后足,然后被赶出去?
恰好这时有悄悄话传来,不过实际上这个悄悄话声音很大。
伯特里安斜眼看过去,是两头蓝龙。其中一只与自己体格相当,他们两龙一大一中也目不转睛的盯着黑龙离开。
“简直是像是蠢蛋一样的黑鳞,和白龙有什么区别?这种玩意也配叫龙?简直是侮辱我们。”体型小一点的那只说到,不过,伯特里安不知到他叫什么。
“黑龙很小心眼,比蓝龙记仇,远比绿龙更加阴暗。”与自己相当的那头幼龙伯特里安知道他叫永戎,经常找自己麻烦打架的红龙和他提起过。
“黑龙的低贱血脉,哼,我们才不会在意他的仇恨。而等我们长大,这种家伙在我们面前只配舔脚”贝隆一脸无所谓的说。
那只黑龙艰难跪爬时,没有忘记往回努力的抬起头颅看了一眼中庭。似乎是想要将这里的一切深深的印入脑海。
中庭中的其他幼龙可不像伯特里安这么好心,有的大胆的幼龙甚至立起来挑衅。不过大部分都因为屈服于青年龙的龙威不敢有大动作。
如果青年龙不在估计其他幼龙早就嘲笑声掀翻屋顶了,虽然这没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