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主,”少年开口,声音有些沙哑,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坚定,“我没有名字,家乡被魔兽毁了,是玄武殿收留了我。今天,我想请您赐我一个名字。”
陈默看着他,看着他那双经历过痛苦、仇恨,又在战斗中找到了新信念的眼睛,点了点头:“你想要一个什么样的名字?”
少年抬起头,目光灼灼:“我想叫……**石岳**。愿如磐石,守护山岳;愿如山岳,承载众生。”
石岳。磐石,山岳。
陈默在心中默念了一遍,看到了少年眼中那与名字相符的坚韧与担当。
“好。从今日起,你便是石岳。玄武殿,是你的新家。”
“谢殿主!”石岳,不,现在应该叫他石岳了,重重抱拳,眼中闪过一丝难以抑制的激动与决然。
就在这时,艾莉娅带着陈月走了进来,小丫头手里还拿着一株新培育的、散发着淡淡莹白光辉的草药。
“默,”艾莉娅脸上带着一丝忧色,“月月这几天,总是对着北方发呆,说感觉那边……有‘绿色的哭声’,很微弱,很伤心。”
陈月仰起小脸,碧绿的眼眸中带着困惑与不忍:“父亲,是那些……被坏蛋伤到的‘大地精灵’在哭吗?它们说……好疼……”
陈默心中一动。陈月那纯粹的生命亲和力,似乎能感知到常人无法察觉的东西。北方的地脉虽然污染源被清除,但被强行抽取、扭曲带来的“创伤”恐怕并未立刻复原。这种源自大地本源的细微“悲鸣”,或许只有陈月这样特殊的存在才能感应到。
他蹲下身,轻轻握住女儿的小手:“月月能感觉到它们在哪里最疼吗?”
陈月闭上眼睛,努力感知着,小手指向了偏东北的方向:“那边……有很多石头山的地方……哭声最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