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小凡蹲在一个卖劣质符纸的地摊前，看似在挑拣符纸，实则袖中的隐匿录音石正悄悄对准了不远处两个正在低声交谈的外门弟子。这两人是出了名的包打听，消息灵通得很。

“听说了吗？内门的周通师兄，最近脾气更差了！好像练那门《裂风剑诀》出了大岔子，剑气反噬，听说吐了好几口血！” 弟子甲神秘兮兮地说道。

“嘘！小点声！周师兄最要面子！” 弟子乙紧张地左右看看，“我也听说了，好像是他强行冲击第四重‘风卷残云’，结果心浮气躁，被剑气所伤…啧啧，听说连王扒皮送去巴结的‘琼浆玉液’都被他摔了，骂是‘乱人心智的邪物’！”

林小凡耳朵瞬间竖了起来！周通？剑气反噬？还摔了肥宅水？看来这位内门师兄对自己的“邪门歪道”是深恶痛绝啊！而且…似乎处境不太妙？这情报…价值千金！

他不动声色地继续“挑符纸”，录音石忠实地记录着。

又过了几天，小云坪边缘的树林里。

林小凡伪装成打坐，隐匿录音石藏在袖中，目标锁定在正在“巡视”的王扒皮和他一个心腹跟班的对话上。

“…王管事，内门那边…风声有点紧啊。周通师兄好像盯上咱们了，还有几个管事也私下暗示，让咱们收敛点…” 跟班的声音带着担忧。

“哼！怕什么！”王扒皮的声音透着外强中干的色厉内荏，但那份贪婪却更甚，“撑死胆大的，饿死胆小的！老子搭上内门李管事这条线容易吗？他老人家可是说了，只要咱们供的‘琼浆玉液’不断货，灵石管够！周通？一个练功练到吐血的废物，自身难保，还能管得了老子？”

“可是…”

“没什么可是！加大供应量！告诉林小凡那小子，有多少‘仙酿’老子要多少！价钱…好说！现在风声紧，正是咱们垄断发财的好时候！等老子攒够了灵石，打通更硬的关系，周通算个屁！” 王扒皮的声音充满了赌徒般的疯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