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堂春闭门了。
打出的牌子竟然是有贵客包场。
这让整个城里的有钱人都抑郁了。想买满堂春,可门都没有了。
有权势的都被这手笔气到了,派人找到满堂春掌柜的时候,对方只是将银票切入到柜台厚实的木板。
“你们如果能办到,那就有资格包场。”
几个人看着柜台银票划出的缝隙,愣怔半晌,才慌忙拱手告退。
这些人不是没有武者,可是,能够将银票切进硬木桌板,却没人能做到,这个必须得宗师高手才成。
满堂春后的院子里。
赵文东张嘴如鲸吞,将一坛子满堂春佳酿吸进口中。
拿着筷子对着桌子上的菜肴风卷残云。
一桌菜下肚,快速的被肠胃分解吸收。
满春堂的伙计快速连桌抬走,继续抬上满满一桌。
带头的壮实伙计快速将旁边桌上堆码的酒坛,一掌拍开封泥。
恭敬的将酒坛捧着轻轻放在中间菜桌上。
身后十几个伙计,分工明确的清理抬开桌子上的碗碟,一部分人在另外一张桌空桌上,快速摆放着远门外送进来的酒菜。
这两天整个酒楼一片手忙脚乱。原本以为可以清闲下来,可面前这个公子爷,一天吃的比酒楼一天的营业都还多。
一坛酒,一桌饭,关键是这个公子吃了两天了,除了去了一趟茅坑,竟然没有挪过窝。
看着再一桌风卷残云进了对方的肚子,从最开始的震惊,现在已经只剩下了麻木。
忙碌中看向赵文东的眼神满是崇拜。试问天下谁能吃这么多?这已经不是饭桶能来形容的了。
赵文东埋头莽干,喝酒吃饭不停。肠胃高速蠕动,分解消化着酒肉,化为身体里的能量。
原本以为可以将金蝉抛弃,可这家伙明明睡着了,却都能感应到自己这个长期饭票要逃跑。
这就让他心情不好起来,这家伙如果一直没有变化,演化成什么六翅金蝉什么的,那不得把自己吸干?
他自己决定不留这家伙了,即便这金蝉很是珍奇。
也许这世间就这一只了。可这家伙对自己产生了威胁。他可不是良善之辈,并没有溺爱宠物的习惯。
既然对自己没用,那就没有留下的必要了。
赵文东决定先增强实力。自己这金手指肯定有用,想了一圈,自己的手段也就食神诀没有动用了。
这满堂春的酒菜不错,他索性就放肆一次,猛吃哈涨,储备能量,强化肠胃。
………
一连五天的猛吃,两百桌酒席下肚。赵文东终于有了点点底气。
饭菜有没有吃完他不知道,可这院子里再也没有一坛酒了。
这天夜里,赵文东站在院子里,手腕一翻,沉睡的金蝉出现在他手里。
天星铁幻化,将这金蝉裹住,只留出一个小酒杯大小的孔。
另一只手一伸,的天星铁幻化,形成一个尖锤。将其正好扣压在另一只固定金蝉的酒杯口上。
“莫怪我,谁叫你这么贪吃呢?”
他喃喃自语一声,两手蓦然一分,然后重重撞击在一起。
霸烈劲道自他两手交击之间震荡,月色下,整个院子都突然生出涟漪波折。
涟漪撞击院子里围墙,裂纹像蜘蛛网一般皲裂蔓延。整个房屋嘎吱声中一阵摇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