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初次见面就救了自己一命,还主动帮自己解围的钟跃民,秦岭内心的感激难以言表。
她一个柔弱的女孩,自从来到这十分荒凉且人生地不熟的白店村,就一直很难受。
人生的突然落差,让她有种堕入无边黑暗的感觉。
钟跃民的突然出现,就如同一道光,突然照亮了她黑暗的人生。
她感激地看向钟跃民,嘴角上扬,眼神里含着动人的柔情,“钟跃民同志,我们知青点,今天正好轮到我做饭。你既然是来看望李奎勇的,就到我们知青点吃顿饭吧!”
“那怎么好意思呢?”钟跃民嘴里拒绝,身体却诚实地挑起了水桶,跟在秦岭身边,朝白店村的知青点走去。
秦岭心中喜悦:这个钟跃民同志,也太有意思了吧!
“喂,钟跃民,你不是来看我的吗?等等我啊!”李奎勇见钟跃民跟秦岭一起走了,在后面大喊起来。
钟跃民装作没听到,脚步加快了几分。
秦岭在一旁低声道:“钟跃民同志,李奎勇在后面喊你呢!”
钟跃民毫不在意地说道:“他喊我能有什么事?别管他,我们走我们的。”
秦岭一句话都没再说,只是嘴角的笑意,一直不曾消散。
李奎勇在后面喊了几声,见钟跃民反而跑得更快了,气愤地骂道:“这个钟跃民,还真是狗改不了吃屎,见了漂亮妞就走不动道,真他奶奶的重色轻友。”
骂归骂,李奎勇可还记得钟跃民的竹篓还在驴车上。
他走到驴车旁,背起钟跃民的小竹篓,和张老汉道了声别,匆忙往知青点赶去。
自从京城分别后,李奎勇和钟跃民再没见过面。在他的印象里,钟跃民还是那个爱拍婆子的“顽主”。他得快一点回去,防止钟跃民做了什么出格的事。
李奎勇回到知青点的窑洞时,秦岭正在烧水做饭,钟跃民坐在一旁的凳子上,正跟秦岭闲聊。
李奎勇见两人没有什么出格的举动,,放下心来。
他不是一个喜欢热闹的人,放下背篓,便转身离开。
秦岭瞪大她那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好奇地问道:“跃民,这是你的背篓吗?里面装的什么?”
钟跃民揭开盖着竹篓的布,馒头的甜香混杂着猪肉诱人的香味,扑鼻而来。
秦岭惊喜地站了起来,眼睛死死盯着竹篓,嘴角的口水不自觉地流了出来,自从来到白店村,她可是太久没有吃到大白馒头和猪肉了。
走到门口的李奎勇闻到熟悉的香味,扭过头来,有些疑惑地问道:“跃民,这馒头和猪肉的味道,怎么和我们在京城吃的一模一样?”
系统出品的馒头和猪肉,李奎勇是吃过的,这熟悉的味道,他一闻就知道了。
钟跃民拿起一个馒头堵住李奎勇的嘴,没好气的说道:“你管那么多干吗?吃就是了,哥们儿会坑你吗?”
李奎勇见钟跃民不愿回答,识趣地没再追问,啃着馒头,出了厨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