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欣露微微抬起头,眼神坚定而自信。她清了清嗓子,缓缓开口道:“我会用《伏羲历算》构建风险评估模型,第一个应用项目就是贵司即将投资的智慧城市能源网。如果你们感兴趣,下周我可以提交初步推演报告。”
她的话音刚落,全场顿时哗然。这已经不再是一个创业少女的励志故事,而是一个独特的认知体系对现代商业逻辑的正面介入,这无疑是一个具有开创性的举动。
厉煜圳听到金欣露的回答,嘴角微动,露出一抹欣慰的笑容。他握她的手稍紧了些,仿佛在给予她无声的鼓励。
在会场的后排阴影中,那个穿工作服的女人缓缓起身。她的掌心渗出血迹,那殷红的鲜血染红了手中的记录本。她紧紧地盯着台上两人交握的手,眼神中充满了怨恨与嫉妒。她的指甲深深嵌入皮肉,却感觉不到丝毫的疼痛,仿佛她的灵魂已经被愤怒和怨恨所占据。
就在这时,她的手机突然震动起来。她低头一看,一条匿名信息弹出:“礼服已寄出,三日内生效。”她盯着屏幕,嘴角扭曲地一笑,那笑容中充满了疯狂与绝望。她迅速删除记录,转身朝出口走去,脚步匆匆,仿佛身后有什么可怕的东西在追赶着她。
会场外,助理快步迎上厉煜圳,他的神情焦急,语气急促地说道:“东部数据中心突发异常,监测到类潮汐信号脉冲,频率与上次实验楼事件高度吻合。”
厉煜圳微微皱起眉头,他松开金欣露的手,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担忧。他点了点头,说道:“我得走一趟。”
金欣露颔首,眼神中充满了理解与支持:“去吧。”
厉煜圳临走前,回头望了金欣露一眼,眼神意味深长,仿佛在说:刚才那一握,不只是作秀。
记者们仍然围堵在金欣露身边,摄像机的镜头层层叠叠,将她包围在中间。金欣露静静地站在原地,手中的文件夹未曾松开。她能感觉到,刚才那道怨恨的目光已经退场,但空气中残留的灵力扰动仍未散尽。她不动声色地将断玉移至掌心,轻轻一压。一道极细的波纹自指缝溢出,如同一条无形的丝线,扫过地面瓷砖的接缝。三秒后,她确认了——那人离开时,在地板上留下了一道微型符痕,形似“?”,属离火之象,主躁动与焚毁。这不是偶然,这是一个标记,也是一个警告。
她缓缓收手,抬头看向会场出口。一辆黑色商务车正缓缓驶离路边,车窗 tinted,后座的轮廓模糊不清。她没有追上去,也没有呼喊,只是把文件夹抱得更稳了些,仿佛在守护着自己的信念与梦想。
一名记者凑近金欣露,满脸笑容地问道:“金小姐,您接下来有什么安排?是否考虑出席本周五的慈善晚宴?听说主办方特意为您预留了席位。”
金欣露平静地回答:“我收到了邀请函。”
“那您会穿什么礼服?”记者紧接着问道。
金欣露唇角微动,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还没看到礼服长什么样。”
话音刚落,远处传来快递员的呼喊:“金欣露女士在吗?有您的加急包裹!”
她转头望去,只见快递员穿着标准工服,手中捧着一个深红色长条形箱子,箱角印着某高端定制品牌的暗纹标识。她迈步向前,脚步坚定而从容,仿佛在迈向一个未知却充满希望的未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