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亚法从皇宫回来后整天心惊胆战,希律王虽然以残暴着称,但那都是对屁民的,对待他们圣殿祭司,还是十分和蔼可亲。
毕竟帝国的税收离不开他们居中协调,缓和底层民众的抵触情绪。
但不知道,希律王哪根筋搭错了,居然敢自称受主启示,编造了一个不知道哪里来的圣子,还说自己居然是天父的嫡次子。
在该亚法看来,这简直是彻头彻尾的异端!若非希律王是罗马钦定的犹太总督,早就该被钉上十字架了
该亚法越想越气,但确实没有任何办法。
犹太人现在完全被罗马帝国统治着,希律王作为帝国合法行政总督,享有对犹太行省一切自治权,别说是做耶和华的嫡次子,他说自己是耶和华都没人敢反对。
然后该亚法通知圣殿其他祭司开会,思考如何应对一下希律王的调查。
所有祭司讨论大半天都没有结果,毕竟他们作为犹奸,一身的荣华富贵全部系于罗马。
如果说大家同心协力噶底层的韭菜还行,但要是说希律王要他们祭司的钱,谁也没有那个胆量反抗。
罗马帝国的军队可不是吃素的,最后讨论结果,也一致表示,直接投了吧,估计是希律王最近被预言整的心情不好,借机立威,他要多少给多少,就纯粹当交保护费了。
至于说查账本,散财于民,那是万万不可能的,这些白花花的狄纳里怎么能送给贱民糟蹋了,他们祭司不用侍奉主吗?
圣殿做出了所有封建地主做出的决定,阳奉阴违,交钱保命,希律王又不是爱民如子的统治者,过了这段时间就忘了。
几天后,税吏长撒该恭恭敬敬地将账本和圣殿凑出的政治献金呈给王座上的陈净泓。
然而陈净泓既不看银币,也不翻账本,只是闭目静坐,一言不发。上
位者的沉默最是骇人,撒该弓着脑袋,冷汗直冒。
“撒该。”
“在。”撒该连忙回道。
“你究竟是帝国的税吏长,还是犹太人的税吏长?”
要命问题,撒该瞬间紧张起来。
“自然是帝国的税吏长。”
“那你收上来的这些是打发叫花子呢!”陈净泓勃然大怒,将账本直接摔向撒该的头。
“我知道该亚法给得多,但你要明白,他给你不是因为你是撒该,而是因为你是帝国的税吏长。”
撒该听完已经匍匐在地,不敢抬头。
陈净泓看着这一幕,自然知道想要这群奴隶主把自己的利益交上来是万分不可能的。
“朕作为弥赛亚,这些本该是朕的钱,朕让他们代为保管,还真以为是自己的吗?”
“犹太众人目无法纪,放贷牟利,无心家国大义,辜负圣约。朕当代行神意,提前降下末日审判!”
“党卫军,何在?”
说完这句话,突然之间,一排排装备精良的士兵从陈净泓身后的阴影处站了出来,他们都是军政部门的要领,现在都成了陈净泓的秘偶。
“你们现在作为主的战争骑士,替主前去查清犹太人到底藏了多少白银。”
“是!”
底下的士兵齐齐大吼,声音将宫殿震的发抖。
撒该看着这一幕,冷汗直冒,他知道犹太人要完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