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双狭长的眸子,微微眯起,看人似笑非笑的压迫感,高挺的鼻子,嫣红色的唇瓣。
看清楚这张脸与自己本来的身体有七分相似之处,季初宁挑眉。
用水轻轻的清洗伤口,把额头上的石子与泥土清洗干净,暴露出殷红的伤口。
看起来十分瘆人,额头的伤口处还有些隐隐渗血。
出血不多,便没有再管。
弯腰将陶瓷罐里的灰尘洗刷干净,顺便将原主扔在地上不知道多久没洗的衣服,扔了。
拎着装满水的陶瓷罐和木桶往家走。
季初宁不会做饭,在星际食材已经是很珍贵的物料,被上层人士把控,能流经到市面上的食材极少。
但原主记忆里有,按照步骤洗米、淘米、装灌,季初宁又出门了。
因为家里没柴,还茅草屋离后山不过百米,季初宁有些僵硬的生火做饭。
粥还在锅子上煮着,将剩下的两斤米拿着,季初宁去了村里赤脚郎中那。
李郎中还在晒药材呢,自家的门就被推开了,门口站着村里最难缠的二流子。
她紧皱着眉看着季初宁,看见她就下巴疼,自然语气就不是很好:“你来干嘛!”
季初宁看向她:“来看病。”
看着季初宁头上三指长的伤口,李郎中皱了皱眉,语气依旧不好:“进来吧。”
季初宁安静的跟在李郎中的身后,对于李郎中的态度,她并不是很在意。
毕竟原主当初惦记人家儿子,被李郎中臭骂了一顿,恼羞成怒的把人下巴打脱臼了。
当时事情闹得很大,原主赔了一吊钱才把这事翻篇。
李郎中拿着一个瓷瓶和一个干净的棉布走来,然后一脸冷漠的给季初宁上药。
“行了,别沾水,伤口愈合会痒,别抓别挠。”
李郎中并没有给季初宁抓药,毕竟季初宁是村里数一数二爱占便宜的穷鬼。
季初宁也知道原主在村里并不是一个受欢迎的存在,感觉脑袋上凉丝丝的,缓解了疼痛。
她对这个落后时代的医术又多了几分信任:“多谢,我没银子,这个给你。”
将手里拎着的大米袋子,放到看诊的桌子上,季初宁在李郎中古怪的面容之中起身离开。
等季初宁走远了,李郎中看着桌子上的大米:“怪哉!怪哉!”
“怪啥呢?”
李郎中的夫郎从厨房里走了出来,看着一直嘴里嘟囔着怪来怪去的妻主。
“哪来的米?”
“季初宁那二流子给的!”
李郎中的夫郎,表情瞬间变得难看起来:“咋了?她害的我儿,不敢出门还不够!”
“来看病。”
“你怎么不一把耗子药,直接毒死她!”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