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得出“查克拉可能是慢性毒药”这个惊悚的结论后,源在修炼上变得更加谨慎,甚至可说是吝啬。他不再追求那丝“露水”的增长,而是将更多精力投入到寻找食物、锻炼体魄上,查克拉提炼只维持在最低限度,确保那丝能量流不消散即可,仿佛在体内养着一条随时可能反噬的毒蛇,既不能放走,也不敢喂饱。
然而,这种“内耗”式的修炼,却在不经意间,让他对自己那超乎常人的精神力,有了更进一步的发现。
在一次例行公事般、小心翼翼维持查克拉流转的过程中,源习惯性地将大部分注意力集中在精神感知上,监控着那丝微弱能量对身体的每一点影响。渐渐地,他发现自己“看”得越来越清晰,越来越细致。
不仅仅是那丝查克拉流,他甚至能模糊地“看到”自身内部更基础的结构——那些仿佛干涸河床般的脉络通道(他称之为经络),以及身体各处一些隐隐散发着不同微弱感应的节点。这些节点,有些在查克拉流经时会微微发热,有些则会让他感觉精神稍微凝聚。
这是……内视?
源心中一动。上辈子看过的武侠小说、仙侠设定瞬间涌入脑海。那些故事里,高深武者或修道者往往能内视己身,洞察经脉穴窍,从而引导内力或真气运行周天。
查克拉走的是经络,那武侠里的内力呢?是不是也走类似的路径?
一个大胆的念头如同闪电般划过他的脑海:
既然查克拉这种“混合能量”疑似有毒,那如果我抛开查克拉的提炼方式,只用我这强大的精神力,去尝试引导、激发纯粹的身体能量,或者尝试另一种纯粹由精神能量驱动的“气”,会怎么样?
前世的那些武侠修炼体系,能不能在这个忍界复刻?
这个想法让他心跳加速。如果可行,那他就可能找到一条绕过“查克拉陷阱”、独属于他自己的变强之路!一条可能没有透支副作用,或者副作用不同的道路!
当然,他知道这希望极其渺茫。两个世界规则是否相同?那些武侠理论是虚构还是有一定依据?他这“下等资质”的身体能否支撑?都是未知数。
但相比于坐视自己一步步走向“饲料”的命运,哪怕只有万分之一的可能,也值得一试!反正他时间多(大概?),成本低(除了精神力消耗),失败了也没什么损失(大概?)。
说干就干。
接下来的一段时间,源白天在学校继续扮演他的透明人,完成最低限度的体能训练,晚上回到安全屋后,便开始了他的“异界武学探索计划”。
他首先尝试的是最基础,也看似最安全的——意守丹田。
虽然查克拉没有丹田的概念,但武侠小说里这里是“气海”。他凭借内视,在腹部下方找到了一个感觉上相对“空旷”、似乎能容纳能量的区域。他尝试将精神高度集中于此,想象着能量在此汇聚。
结果:除了精神疲惫,腹部有点莫名其妙发热(可能是心理作用),屁用没有。那个区域依旧空空如也,身体能量和精神能量各自为政,毫无融合迹象。
失败。
接着,他尝试引导气血。
根据模糊的内视感知和对前世知识的回忆,他尝试用精神力去轻微刺激、引导那些散乱的身体能量光点,让它们沿着某种臆想的、并非查克拉经络的路线(比如沿着四肢内侧)缓慢流动。
结果:过程极其艰涩,精神力消耗巨大,那点身体能量像是陷入沥青,难以驱动。偶尔成功引导一丝,流转一小段距离后就自行溃散,对身体似乎没有任何益处,反而因为精神过度集中而更加疲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