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巅峰武力,放在这水浒世界,绝对是最顶尖的那一撮!
至少碾压一个八骠骑下游水平的晁盖,绝对绰绰有余!
而那个“王霸之气”,可以让更多的好汉纳头便拜,光有武力是莽夫,有人格魅力加持才能更好地成为一方霸主!
“融合!立刻融合秦琼武力!使用王霸之气!”朱安毫不犹豫地在心中下令。
瞬间,一股灼热澎湃的洪流猛地从他丹田升起,贯通四肢百骸!无数关于武艺、招式、发力、厮杀的记忆和经验疯狂涌入脑海,与他原本的记忆飞速融合!
身体仿佛被无数次打碎又重组,肌肉筋骨在无形中变得强健坚韧,一股前所未有的强大力量感充斥全身!他甚至能听到血液在血管里奔流咆哮的声音!
与此同时,一种难以言喻的微妙变化悄然发生。他站在那里,身形似乎并未改变,但给人的感觉却陡然不同了。
之前的悲戚、无奈和一丝隐藏的慌乱彻底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沉静、自信、仿佛一切尽在掌握的气度,眼神开阖间,不经意流露出一丝令人心折的威仪。
离他最近的朱全和朱媛最先感觉到大哥的变化,都惊讶地抬起头看着他,只觉得大哥好像突然变得……让人莫名的心安。
院中的嘈杂也不知不觉小了一些,不少村民下意识地将目光投向了屋檐下那个一直沉默的少年。
朱安感受着体内奔涌的力量,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弧度。他大步走向院子中央,声音清朗,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瞬间压过了所有的嘈杂:
“都静一静!”
众人目光齐刷刷聚焦在他身上。
朱安先是看了一眼瘫着的朱春来,淡淡道:“春来叔伤得不轻,先抬下去好好医治吧,村中事务,暂且卸下。”
他这话说得轻巧,却直接剥夺了朱春来刚到手还没捂热的权力。
几个族老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触及朱安那平静却深邃的目光,竟一时语塞。眼前的朱安,似乎和早上那个被迫让出保正之位的少年判若两人。
朱安不再理会朱春来,目光扫过众村民,声音陡然提高:
“青石宝塔乃先父当年主持所立,镇的是妖魔鬼怪,岂容东溪村说搬就搬?晁保正此举,是欺我西溪村无人否?”
有年轻气盛的后生忍不住喊道,“可连朱春来都败了……”
“朱春来无能,是他个人的事,不代表我西溪村全体!”朱安斩钉截铁,“塔,必须搬回来!这个脸面,必须挣回来!”
“安哥儿,你说得轻巧,那晁盖如此厉害,谁去挣这个脸面?”一个族老忍不住质疑。
朱安微微一笑,那笑容里充满了强大的自信:“青石宝塔是我父亲所立,我是他的长子,此事,自然由我负责!”
他向前一步,体内融合的秦琼武艺让他自然生出一股凛然气势:“劳烦各位乡亲给我做个见证!我这就去东溪村,找那晁盖,好好‘说说道理’!”
此言一出,满场皆惊!
朱全吓得脸都白了,死死拉住他:“大哥!不行啊!那晁盖凶悍,你去了不是送死吗?”
村民们也纷纷劝阻,都觉得朱安是气昏了头。
朱安却拍了拍弟弟的手,低声道:“放心,大哥有分寸。”
他目光扫过众人,将那些怀疑、劝阻、担忧的眼神尽收眼底,朗声道:“我朱安今日若不能将塔讨回,便无颜再做朱登之子,更无颜立足西溪村!”
说罢,他不再多言,分开众人,竟真的大步流星朝东溪村方向而去。
村民们面面相觑,犹豫了一下,终究放心不下,又按捺不住好奇,纷纷远远跟了上去,想看看这朱家小子到底要如何“说道理”。
朱全急得跺脚,连忙拉起妹妹也跟在了后面。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