镜云点了点头,又拿了根烤肠走了。
旁边的小巷里有一个人穿着黑袍出现,嘴角微微上扬,一缕青发下垂:“夜安大人,找到了。”
——第二天——
阳光明媚,不愧是周末,真舒服。
陈怡在阳台上晒着衣服,明媚的阳光照在人身上暖洋洋的。
“六星街里还传来……”
“诗琳,去接一下电话!”陈怡探出头来叫诗琳。
诗琳跳下沙发:“哦。”
诗琳从茶几上拿起陈怡的玉兆,看到备注的那一刻,心里的喜悦达到了巅峰。
“爸爸~人家想死你了~”诗琳嗲嗲着声音撒娇。
“我也想小琳哦!”玉兆另一头传来雄厚的嗓音,“过几天就回罗浮了,要记得来接我哦。”
“好!”
诗琳的父亲长年在曜青工作,因为资质不凡被抓去曜青参军。
虽然人家也打算参军就是了,毕竟死在战场上总比平平淡淡过完一生好。
他与陈怡是在上学的时候认识的,关系不凡,有一段时间回罗浮养伤,便与曾经的恋人结了婚。
诗琳兴奋的冲陈怡喊:“妈!爸爸说他要回来了!”
陈怡甩着手进来:“兴奋什么?又不是小孩子!”
即便嘴上这么说,但眼里的喜悦却是藏不住的。
“砰砰砰!”
楼下传来剧烈的敲门声。
“谁啊!”镜云一边问,一边去开门。
“酱酱!”一只白毛狐狸扑过来,差点把镜云扑到地上,“想我了吗?”
“白珩姐……哟,你什么时候教了姐姐谎报时间啊——”
镜云感觉哪里有点不对,但说又说不上来。
“收拾一下东西,回去喽!”白珩笑嘻嘻的拍着镜云。
尽管内心深处的不安愈发激烈,镜云还是上楼去收拾衣服了。
镜云边收边告诉诗琳:“我回去了——”
“哦!”
镜云拿着包下楼后,她甚至可以听到自己的心跳声,于是多留了一个心眼。
过了一会儿,陈怡从阳台出来,没看到镜云:“镜云人呢?”
“刚才白珩把她接走了。”
“接?她家不就在隔壁吗?”
“说不定是帮忙送镜云回去呢。”
陈怡从桌上拿起玉兆,镜流那一栏并没有跳出任何消息,白珩的也没有。
“她刚刚说送镜云回去吗?”
“嗯。”
“wc,你待在家里带着我出去一趟。”
“啊?”
没等诗琳反应过来,陈怡就已经提起自己100年没用的长剑冲了出去。
————
镜云越走越不对劲,前面的路很熟悉,但后面的路……
镜云把包往地上一扔,手中召唤出霜雪剑,直直向“白珩”攻去。
“你不是白珩姐!你是谁!”
只见那人轻轻一笑:“被发现了呢,但……太晚了!”
一位身穿黑袍,翠发碧眼的女子出现在镜云面前。
镜云这才发现,路太偏僻了!
周围无数身穿黑袍的人出现,把镜云包围起来。
“不是吧……”镜云的脸上滑下一滴冷汗,默默的在心里与霜雪剑共鸣,“能不能出来帮个忙!”
女子手一挥:“生死不论!”
镜云在这一刻把自己这辈子所有惹过的人都想了一遍,却没有发现任何有关女子的消息。
这个时候,镜云内心蹦出一个想法:会不会是因为镜流?
如果是这样的话,一切就都说得通了。
一看就是丰饶的,那这样也说得过去,毕竟自家姐姐在战场上杀死了了那么多丰饶孽物,有侥幸逃脱的肯定会来报仇的。
欸,难搞哦。
————
今天先更这么点,有人要看新年番外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