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了!”
不知过了多久,沈林低吼一声,声音带着难以抑制的激动。
他双手极其轻柔地托着那株沾满泥土的“宝贝”,它的根须几乎完好无损地脱离了泥土。
他小心地抖落掉大块的泥土,动作轻柔得像捧着初生的婴儿。
“快!找点大叶子包起来!”沈林催促道。
沈风立刻在附近寻摸,摘了几片巨大的、韧性好的野芋叶。
沈林小心翼翼地将人参放在叶片上,沈风又递过来一些柔软的苔藓垫在下面,防止磕碰。
最后用细藤蔓小心地捆扎好,外面再裹上一层树叶,严严实实,只隐约露出一点叶子和红果。
“走!回家!”沈林将包好的人参紧紧抱在怀里,感觉怀里的东西重逾千斤。
他看向沈宁玉和沈风,眼神前所未有的严肃:“听着,回去的路上,不管遇到谁,都不能说!一个字都不能提!老四,把柴刀和竹篓背上,做样子。”
他又看向沈宁玉,“六妹,你就当是跟着我们出来玩,什么都没发生,知道吗?”
“嗯!”沈宁玉和沈风重重点头,神情同样紧张而严肃。
三人下山的路走得格外快,也格外沉默。
沈林抱着“包裹”走在最前面,沈风背着竹篓(里面只有之前采的一点石耳和野葱)紧随其后,沈宁玉则紧紧跟在两个哥哥中间。
他们专挑人迹罕至的小路,耳朵竖着,眼睛警惕地扫视着四周。
所幸此时已近晌午,村里人多半在家吃饭或下地,他们一路竟真的没碰到任何人,顺利地回到了自家那破败的篱笆院前。
推开吱呀作响的木门,院子里,五哥沈书正帮着大爹赵大川修理篱笆。
二爹孙河和三爹林松似乎刚从镇上回来,正坐在屋檐下歇脚喝水,母亲沈秀则在灶房门口整理刚收回来的野菜。
“回来啦?”大爹赵大川抬头,抹了把汗,看到沈林怀里的树叶包,随口问,“老大抱的啥?蘑菇?”
所有人的目光瞬间都集中到了沈林和他怀里的东西上。
沈林没说话,快步走进堂屋,沈风和沈宁玉也立刻跟了进去。这反常的举动立刻引起了大家的注意。
“怎么了这是?”母亲沈秀放下手里的野菜,疑惑地走过来。
赵大川、孙河、林松以及沈书也都放下手里的活计,围拢到堂屋门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