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钰松还一本正经的吓唬她:“法治社会,打架犯法,打赢了坐牢,打输了住院。”
“我就觉得人家商人也有好人,不管是不是为了挣钱,能接烂摊子实力肯定不差,我要是能见这个老板,我得请他吃饭。不要往前走了哦!工人马上就来了。太冷了,不跟你们说了,我要上班了。你们最好有点良心。”
夏浅确实冷,要不是因为涂了唇釉,嘴唇应该已经冻紫了。
说教了半天,即便冻的牙齿打颤也得把气质拿捏住了。
她转头看了一眼路灯,绿色,剩十秒……
于是赶忙跑起来,剩的时间短,穿着高跟鞋也要跑起来。
姜钰松看着她被风吹起的大衣,跑起来的时候撑起的旗袍和露出的雪白小腿,在行色匆匆的人行道上发着光。
她仿佛是刚刚坠入凡间的小仙女。
姜钰松眼看着她走过去,但她似乎有什么东西从头上下来……直到看见她进了大院,姜钰松一时兴起,在路边等起了绿灯。
绿灯亮的时候,他走到对面去。
石头以为,他动了凡心了,本来还挺庆幸——总裁是个正常男人。
但他这位总裁只是简单的过了个马路,然后低眼看地,果然是发现了一个东西。
古铜色的并蒂莲簪子。
夏浅跑的时候头发松了,直到过了马路才掉的。
姜钰松眼睛真毒啊!鹰眼。
“总裁动心了?”
“有点意思。”他捡起来擦了擦,拿在手里。
他明明知道不值钱,也觉得很一般,就是街井上那些小玩意,义乌都是流水线生产的。但是他拿在手里反复看。
“总裁,二少爷来了,我看他后面跟着那几辆车都是宗家的。”石头从后视镜看见了钰寒的车子。
“看来,今天有一场大戏,全家人浩浩荡荡的来兴师问罪了。”姜钰松坐在车里静静等弟弟过来。
“为什么会兴师问罪呢?不是应该来酬谢人家嘛?”
石头很是不理解。
姜钰松就轻轻的笑了一下,然后肯定的跟石头解释:“这一家子人都好强的要命。宗延君一直赖在这里不肯回去,肯定有什么理由的,保不齐是住在女孩子家里。我太了解他了,人送外号花花公子,也不是一年两年的事儿了。也就奇了怪了,这少爷喜欢过那么多女的,唯独不喜欢南薇。但是宗家的人又不会让他娶别人的,待会儿要撕起来,咱们找个视线好的地方躲起来。”
姜钰松很少喜欢看热闹,更不喜欢多管别人的闲事。
但是,宗家的人,偶尔会让人多少让人有点下头。
他也不是为了看热闹,只是想要具体的了解一下什么情况。
“总裁,他们拐了!进了东西街道,那个路口是南城景苑的大门。”
石头时刻关注着他们的一举一动。
姜钰松皱了皱眉,这么说来,估计是宗少躲在那里面了。
“咱们跟去吗?”
“不跟。”
两人就在原地,姜钰松觉得这件事情让自己隐隐不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