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哪儿?”我不是已经死了吗?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周围的一切静谧,鼻尖时不时刺过糜烂与潮湿的味道,此时所接触到的空气,都是那般死气沉沉,如同死神为他准备的迎接仪式。
郁逸琛费力的睁开双眸,整个动作都进行的极为缓慢,由于视线已被遮挡,所接受的区域便只是挡住他的黑暗。
手臂尝试向上提动,不曾想听到铁链碰撞的声音,强制性使他的手再次下垂,脚踝处同样因为刚才的动作,一阵寒意刺骨入身。
难道是我上辈子坏事做尽?仇家来找我麻烦了?
没等他彻底将头抬起,一段小声的对话不知从哪个方位传来,两种音色混杂在一起,许是因为距离比较远,听的并不算清楚。
说话的声音逐渐小了,伴随着一阵脚步声的靠近,郁逸琛的呼吸猛然一滞,下意识想要后退的动作,却牵扯到他身上的伤口,不止一处,大小不一,遍布在身体各处,甚至还渗出些许血迹,将贴近身上的衣料染红。
妈耶!这是天要亡我的节奏吗?还没弄清楚谁要杀我,到时候死的不明不白的。
还没等他将遗言想好,脚步声却悄然停住,郁逸琛的下巴被人钳住,力道大的仿佛想要将他的骨头碾碎,许是因为眼前人的靠近,原本带着冷意的空气,现在更是雪霜交加。
“你是谁?为什么要抓我?”
郁逸琛语气颤抖的问道。
眼前人并未回答,头顶却传了一阵轻笑声,两人似乎凑近了些,在原本潮湿与糜烂的空气间,穿梭着淡淡的紫罗兰香。
他身上好香。
韩肆珩伸手触及到蒙在郁逸琛眼睛前的白带,手指前移,绕到后脑勺前将结解开。
眼前的束缚被撤走,郁逸琛睫毛微颤,在睁开眼睛的那一刻,两条视线汇聚平行,此刻间,恐慌与恨意对峙,增添着郁逸琛心中的畏惧。
“郁少爷可真是贵人多忘事,韩肆珩这个名字,我以为你会记住一辈子,毕竟你在这里的一生,都将生不如死。”
郁逸琛轻喘着气,借着窗外透进来的一缕微光,眸底倒映着眼前男人的脸庞。
银白色的微卷发在微光下飘逸,皮肤透着病态的苍白,衬得唇瓣格外嫣红,金丝眼镜下藏着一双勾人的狐狸眼,此时上挑的眼尾间,笑意却不达眼底,深邃的眼眸中藏着几分腹黑和算计,黑色西装剪裁合身,凸显出眼前人完美的身材比例。
蛙趣,还是个美人?
还没等他接上话,眼前的美人便拿出一把匕首,韩肆珩右手握住刀柄靠近他的脖颈,刀尖顺着郁逸琛的肌肤一点点向上移行,所经之处留下一条红色的血痕。
“你胆子不小啊,知道我是谁吗?”这美人怕是要不成了,我没有两条命给他祸害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