娄晓娥在娘家安顿下来,正在办理离婚,摆脱了许大茂的魔爪;丁秋楠阳光开朗,像一缕春风吹进院子;于莉虽然缘分浅,但也是个善良的姑娘;就连秦淮茹,如果能彻底放下算计,凭她的坚韧,未必不能把日子过好……
这四合院里的女人们,似乎都因为他的到来,命运轨迹发生了或大或小的偏转。
何雨柱摩挲着茶杯,笑了笑,“顺其自然吧。日子还长,慢慢来。”
他现在有房(虽然小),有工作,有手艺,有钱,有系统,还有一副好身板。最重要的是,他有了掌控自己生活的底气和能力。
禽兽要收拾,但美好的生活和值得珍惜的人,更要用心经营。
这才是穿越的意义所在。
雪,渐渐下得大了。院子里,有小孩在欢笑着跑过,准备迎接新年的到来。
年关将近,四合院里的年味越发浓了,但几家欢喜几家愁。
何雨柱的小日子过得是红红火火。他提前请了年假,把屋里屋外又彻底打扫了一遍,贴上自己写的春联(宗师级厨艺对腕力控制精妙,字写得居然不错),窗明几净,焕然一新。年货也备得足足的,鸡鸭鱼肉、花生瓜子、糖果烟酒,堆了半个墙角,看得院里其他人家眼热不已。
相比之下,贾家就显得格外凄风苦雨。棒梗因为偷鸡和在学校打架,被老师警告了好几次;小当和槐花穿着打补摞补丁的旧棉袄,小脸冻得通红;贾张氏依旧骂骂咧咧,但中气明显不足了;最愁的是秦淮茹,眼看着要过年,家里却捉襟见肘,连割斤肉的钱都快凑不出来了。
这天晚上,何雨柱正美滋滋地就着花生米,小酌一杯系统奖励的不知名好酒,门外响起了熟悉的、带着怯意的敲门声。
“柱子……睡了吗?”是秦淮茹。
何雨柱眉头一皱,放下酒杯。这女人,还是不死心?
他打开门,一股冷风灌进来。秦淮茹站在门外,穿着那件洗得发白的旧棉袄,手里端着个空碗,脸上带着讨好的、卑微的笑容。
“柱子……还没睡呢?”她往里瞟了一眼,看到桌上那碟油汪汪的花生米和那瓶闻着就香醇的酒,喉咙不自觉地动了动。
“有事?”何雨柱挡在门口,没让她进去的意思。
“那个……柱子,”秦淮茹搓着冻僵的手,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眼看要过年了……家里……家里实在揭不开锅了……棒梗他们……好久没见荤腥了……你看……你桌上那花生米……能不能……给姐匀点?就一点……”
说着,她把空碗往前递了递,眼神里充满了乞求。
若是以前的傻柱,看到秦淮茹这副模样,别说一碗花生米,就是半扇猪都能搬给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