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繁华喧嚣的羊城,陈奕茹与周富一行人方才踏入这片土地,便如同石子投入平静湖面,瞬间引起了诸多家族和门派的密切关注。他们的每一个细微举动,都未曾逃过古稷堂那一双双犹如鹰眼般锐利的监视。
在城中一家略显古雅的客栈里,周富光着脚,端坐在床边。他双目微闭,神情专注,仿佛进入了一种奇妙的境界。
此时,客栈外热闹非凡的街道景象,却如同画卷一般在他的脑海中徐徐展开。街上行人来来往往,哪些是寻常的百姓,过着平凡的日子;哪些人又鬼鬼祟祟,似乎怀揣着不可告人的秘密,这一切他都看得明明白白,仿佛拥有一双能够看穿人心的慧眼。
“你这是在做什么呀?现在天色还早呢,你不会这么早就打算休息了吧?”陈奕茹轻轻推开房门,迈着轻盈的步伐走了进来,声音里带着一丝疑惑。
“我在欣赏风景呢。”周富缓缓睁开双眼,嘴角泛起一抹淡淡的笑意,轻声说道。
“窗户都关得严严实实的,你这能看到什么风景呀?”陈奕茹走到窗边,微微歪着头,眼中满是不解。
周富轻轻指了指自己的耳朵,脸上露出一抹神秘的神色,缓缓说道:“我是有听出来的,楼下来了三位客人,其中有一位是骑着马的,而对面那家饭店里,已经传来了淘米的声音……”
“沙溪镇和羊城可真是大不一样啊。羊城繁华热闹,犹如一颗璀璨的明珠,吸引着四方来客;而沙溪镇则宁静祥和,宛如世外桃源一般,各有各的独特韵味。”周富微微抬头,望向窗外那看不见的街景,若有所思地继续说道。
“那你猜猜看,这里面包着的是什么?”陈奕茹突然来了兴致,从身后拿出一块布包着的东西,脸上带着一抹俏皮的笑容。
“我实在猜不出来。”周富轻轻摇了摇头,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好奇。
他之所以能听出街面上的事情,是因为他路过,脑海里有印象,而这包裹严严实实,出乎他的意料,不在他的联想之中,他肯定猜不出来,他这种感知又不是有透视功能。
陈奕茹轻轻解开布包,里面露出一双做工略显粗糙的袜子,她有些羞涩地说道:“天气渐渐转冷了,我不太擅长做女红,这双袜子花了我不少心思,你就将就着穿吧。”
周富眼中闪过一丝激动,他小心翼翼地接过袜子,连忙说道:“这怎么好意思呢?你费心了。”
“我和我哥从小一起长大,情同手足。你帮了我哥这么大的忙,我做双袜子感谢你,没什么不好意思的。”陈奕茹微微低下头,脸颊泛起一抹红晕,声音也变得轻柔起来。
“真是太谢谢你了。”周富真诚地说道,眼中满是感激之情。
陈奕茹听到周富的声音,眉头微微一皱,略带担忧地说道:“你和我哥的身形倒是颇为相似,装扮起来应该不难。可你的声音和我哥完全不一样啊,到时候要是被人识破了,那可就麻烦了。”
“咳咳……”周富清了清嗓子,稍稍酝酿了一下情绪,接着模仿起陈海的口吻,大声说道:“现在呢,我就是陈海,古稷堂大师兄!你们若是想对堂主图谋不轨,先得问问我同不同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