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沈知珩点点头,“外婆走后,我把它收起来了,这次带你去,就是想让你看看,那本手稿上的字,和你喜欢的诗词很像。”
林晚星的心里暖暖的,她抬头看着沈知珩的侧脸,阳光落在他的睫毛上,投下小小的阴影,忍不住在他脸颊上轻轻碰了一下——像羽毛一样轻,却让沈知珩的耳尖瞬间红了。
“调皮。”沈知珩笑着捏了捏她的脸颊,眼神里满是宠溺。
四十分钟后,公交到了目的地。沈知珩带着林晚星走进一条老巷,巷子里的墙面上爬满了爬山虎,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落在青石板路上,像撒了一层碎金。走到巷子尽头,是一栋两层的老房子,门口挂着一个小小的木牌,上面写着“知夏工作室”——是外婆的名字。
“到了,”沈知珩拿出钥匙打开门,推开门的瞬间,一股淡淡的墨香扑面而来,“这里就是外婆的工作室。”
林晚星跟着他走进来,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工作室的一楼摆着一张长长的木桌,上面放着古籍修复用的工具——镊子、毛笔、宣纸、浆糊,还有几本摊开的古籍,书页已经泛黄,却被保存得很好。墙上挂着外婆的照片,照片里的老人穿着蓝色的工作服,手里拿着一本古籍,笑得很温柔。
“楼上是外婆的书房,”沈知珩牵着她的手往楼上走,“那本清代的诗词手稿就在书房里。”
二楼的书房比一楼小一些,书架上摆满了古籍,大多是线装本,书脊上写着书名,有些已经模糊不清。沈知珩走到书架的最里面,拿出一个红色的木盒,小心翼翼地打开:“就是这个。”
林晚星凑过去看,木盒里放着一本线装的手稿,封面是淡蓝色的,上面写着“清芷诗词集”四个字,字迹娟秀。沈知珩轻轻翻开,里面是用毛笔写的诗词,墨色已经有些淡,却依旧能看出笔锋的温柔。
“你看这首《浣溪沙》,”沈知珩指着其中一页,“‘银杏落时秋意晚,星河明处梦魂牵’,是不是和你随笔里写的句子很像?”
林晚星的心跳漏了一拍,她凑近看,那些娟秀的字迹仿佛带着温度,和她随笔里写的“晚星落时秋意浓,银杏深处遇相逢”竟有几分相似。“真的很像!外婆的文笔好温柔。”
“嗯,外婆的性格也很温柔,”沈知珩轻轻抚摸着手稿的封面,“她总说,写诗词的人心里都藏着柔软的心事,读诗词的人也要用心去感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