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种情况,他两种都不敢想。
玄关没有太多的痕迹,除了鞋子有些乱以外,再到衣帽间也没有什么痕迹。
客厅也没有人。
路浔墨有些慌了神,连忙走到卧室前,抬手把上把手,轻轻地……
“小叔!”
一个稚嫩的声音让路浔墨错愕的回头。
“芒果?”
只见芒果鼻头红红的,眼睛也红红的,身上只穿着一件单薄的卫衣,想必一定冻坏了。
路浔墨对他招了招手,芒果连忙跑过去抱住他的大腿。
路浔墨没有含糊,直接打开了夏染的房门。
夏染整个人蜷缩在藤椅上,呼吸均匀平静,手上的书已经合上了,总裁轻轻地摇着尾巴对路浔墨轻轻地叫着“喵喵喵”。
果冻哼哧着粗气跑过来,在路浔墨脚边摇着尾巴跑了几圈,又跑过去和芒果玩。
路浔墨松了一口气,在夏染的房间里给芒果找了一条毯子,给他裹上然后跑去客厅坐好。
路浔墨走到夏染身边,看着她蜷缩安静的睡颜,忽然有种想要把她弄醒的冲动。
夏染的头靠在藤椅的靠垫上,她把脚缩在藤椅上也不知道舒不舒服。
她嘴角勾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容,更不知道在做什么甜甜的梦,恍惚想起前两天她说想要吃西瓜来着,可因为她性质偏寒又是反季节水果,所以就没有遂她的愿。
他打了个电话给于修,让他买个西瓜过来。
关上手机,他又有些后悔。
对于自己这种类似于对临终前人爱吃什么就吃点什么这句话有些异曲同工的意味有些不是滋味。
就连他自己都不相信了吗?
正想到这,手机忽然又响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