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有时候看着路浔墨靠的无比近,鼻间喷洒出的热气让夏染痒痒的,不止一次的她就会在想这以后有是便宜了哪个女孩啊?
她听得出来,路浔墨之前那句“老婆大人”带了一丁点试探,余下的就尽数是撩人。
夏染收起思绪,摘下围裙,洗了个手,然后转过身去,微微一笑:“我真的没有生气。”
路浔墨走过去拉起夏染白皙的嫩手,神色竟然带了一点点紧张随烟消云散,只残余眸子底下那一抹不深不浅的忧虑,也朝着夏染轻笑了一声,然后点点头。
他在怕什么?
他又能怕什么?
不等多问,于修就已经盛好了饭等待着他们了。
夏染走过去坐下,任由着路浔墨握住她的手,良久才肯放下。
于修这顿年夜饭吃得那叫一个郁闷,他为什么要过来?为什么他觉得在家里吃泡面都比现在好?
悔不当初啊。
这顿饭,所有人吃得都心怀鬼胎。
路浔墨盯着夏染的脸,很久才开始动筷子。
心里想的却是夏染的身体,一直以来嗜睡总不是办法。
夏染扒了一口饭,神色有些复杂。
她忽然懂了,她和路浔墨对这份感情有太多的不确定,才会有太多的试探。
而她,却是他坚定路上的的迷雾。
或许,她也应该试着往前,试着走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