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背上的青筋暴起,这一切昭示着他的恐惧。
“是……是贱民说错了,还请…还请公爵大人大人有大量,能谅解我这说不出人话的狗嘴!”
维利尔重新闭目小憩,“明天你可以不用再来了,你跟了本爵这么久,没有功劳也算是有苦劳,待会回庄园了你就去找管家将工钱给结了。”
这一句话一出克利的反应十分的激烈。
他扑通一声重重的跪倒在了铺着柔软地毯的地面上。
他颤抖着全身,“公爵大人,求求您,不要把我赶走,公爵大人……以后,”他猛的抬起头,用通红的眼眶带着哀求的目光看着维利尔。
他像是着魔了一样,声音尖锐的像是地狱逃出来的恶鬼:“我一定不乱说话了当个称职的贴身侍卫,求公爵大人不要把我赶走!!”
看着维利尔不为所动的模样,他不停地对着维利尔磕头。
闷厚的响声在地面响起,虽然隔着柔软的地毯,但是他用尽了全身的力气,这一点阻隔地面柔软的地毯根本阻挡不了头重重的碰上地面的疼痛。
“大慈大悲的公爵大人,再给贱民一次机会吧!愿上帝永远的守护着公爵您。”
克利白皙的额头上沾着些许被冷汗打湿的发丝,而发丝的下面竟是布满了张牙舞爪的乌青,饱满的额头也因为碰撞而鼓了起来。
可是他就像是不知疼痛一样,继续不停地磕头。
此刻的克利就像是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浑身都被冷汗打湿了。
他的喉咙里也不断地发出粗喘,他像极了丧家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