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裹挟着浓厚暗红色气体的热浪袭来,听到钟天羽的提醒,黄天立即向一侧跃去。浓雾散去,那热浪接触过的地面岩石,在两人惊骇的目光下竟然被侵蚀溶解地坑坑洼洼,甚至还可看见那岩石依然在缓缓缩小,碎石渣掉落在地,地面上出现许多凹陷。
钟天羽望向黄天。
“好奇怪的风!”黄天惊疑不定,他记得黄念从未向他汇报过有这样古怪的风。
“黄家主之前不知吗?”钟天羽问道。
“黄家开采矿藏的人皆只是染病而归,从未有人提起过有这般现象!”黄天想想也有些后怕,腐蚀性如此强烈的风,若人沾上,不死也会被折磨得生不如死。
“看来最近一段时日,这里的情况比之前更糟糕了!”钟天羽脸色严肃,这样恶劣的环境,楚白竟然还敢独自闯入,真是不知道死字怎么写的。
“黄家主,事关重大,我也不想连累你。你若此时退出去,我不会有半句怨言!”黄天帮过钟天羽不少忙,虽然知道黄天此举是为投资希望黄家将来收取更大利益,但钟天羽不是没心没肺的人,他也知道黄天答应与自己同行多半也是当时的客套之言,探索这里的秘密本就是钟天羽自己的事情,他不想让无辜的人牵扯进来,正因为如此他也没将此处的凶险告知花嫣,只道是有些琐事要处理。
黄天有瞬间的愣神,没想到他眼里老奸巨猾的钟天羽竟然能说出这番话来,半辈子活在尔虞我诈势力之争中的他,心头竟有些动容。
看着眼前不大的少年,许久未曾滋生的年少豪情竟喷涌而出。此间少年尚且不惧,他又有何惧?
“等我们将此事了结,我定设宴与你把酒言欢!”黄天笑言,人活得越长,执念越深,对失去和死亡就越加恐惧,此乃凡人通病,修炼者岂不也是凡人?
钟天羽叹那黄天也算是个真性情,猛然察觉到黄天周身灵气勃发,瞬息之间浩瀚的灵力“蹭蹭”上涨,看那黄天神情竟是不可思议的狂喜!
“突破了!”灵气散去,黄天仰天大笑,被困在灵师一阶巅峰足有数年的他竟然在此时突破到灵师二阶!
要知道,王开阳之所以能压制赵黄两家一头,正是因为他有灵师二阶的实力,而黄天和赵福康都只是灵师一阶巅峰,仅仅一步之遥,实力却大大不同。
黄天心神激荡,受钟天羽的影响,心境豁然开朗,压抑多年的积淀这才猛然爆发,水到渠成,一举突破,竟无半分阻塞!
此番回去,洛山县可能真的要变天了!
“恭喜黄家主!”钟天羽莞尔一笑,对黄天的突破也是颇感意外。
黄天得以突破,对钟天羽更加亲切起来:“对亏小友点拨,黄某才能顺利突破!”
“刚才的风是从那里传来的。”钟天羽将黄天从喜悦中拉回现实,指了指其中一个洞口,认真道。
黄天心态也是沉稳,瞬间收起了狂喜的心情,建议道:“那风古怪之极,不如我们从另一边进入。”
另一边山洞看起来非常平静,没有丝毫异象。
钟天羽考虑了一下也是赞同,山洞空间狭小,而风无孔不入,抵挡起来很是困难。尽管知道另一处山洞不可能像表面这样平静,但这是唯一的入口了。
山洞中布满了密密麻麻的照明珠,看那嵌入的痕迹,显然是刚装没多久。黄家人在这道岔路口前就止步了,不可能是他们安上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