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三,你敢确定她怀的是你的孩子吗?别当了王八还不知道。
陈锦南羞愤难当,这是对自己赤裸裸的羞辱。
急忙辩解道:“婶子,我敢发誓,这孩子绝对是富哥哥的,除了富哥哥,我从未与别的男子交往过。”
娘,我敢保证,她怀的真的是我的孩子。
你找大夫看过,确实怀上了吗?
她看了一眼姚老头,把头压的低低的,有些羞涩说,我的葵水好久都没来了,我姐说可能是怀孕了。
姚家三人齐齐看她,看的她不知所措。
“这是什么逻辑,只要葵水没来就是怀孕了吗?那些小日子不准,大龄妇人没来葵水,难道都是怀孕了?”真是够蠢的,邓婆子暗骂。
邓婆子有些戏谑又有些严厉的说道,“按理来说,我没必要说你,但是我还就得说你,让你知道我们姚家的门风。”
你一个大姑娘家就和男子私通,说明你是个行为不检点,水性杨花的女人,这样的女人骨子里就是不安分;又假借怀孕缠上我的儿子,想嫁进我们姚家过好日子,图谋我们姚家的家产,是也不是?
姚永富本来就是抱着玩玩的心态,听到他娘这样说,觉得很有道理,看陈锦南的眼神都不对了。
婶婶,我真的不是那样的人,我和富哥哥是真心喜欢的。
富哥哥,你要相信我!
陈锦南慌了,现在唯一的办法就是确诊她怀孕的事实,牢牢抓住富哥哥的心。
叔叔,婶婶,富哥哥,你们如果不相信,可以找郎中来确诊,如果没有怀孕,我会马上离开,绝不纠缠,但有一点是真的,我是真的很爱富哥哥。
老三,你去请郎中来家里一趟。
陆郎中来了给先把脉,把了左手把右手,又点头又摇头,然后站起身来,面带笑容的拱手说道,恭喜这位夫人,“您有喜了。”
陈锦南激动的热泪盈眶,满目含情的望着姚永富。
“娘,南儿已经怀里了儿子的骨肉,您就忍心看着您的孙子流落在外,喊别人爹吗?”
邓婆子和姚老头互相对看一眼,几十年的夫妻,都看懂了彼此眼里的意思。
好了,好了,你这个讨债鬼,这门亲事我和你爹答应了。
陈锦南悬在半空的心终于落地了。
“那你们什么时候去提亲?”老三着急问道。
你猴急什么!
我们什么都不知道,怎么去提亲。
邓婆子的视线重新落到了陈锦南的身上,“姑娘,你叫什么名字?家住哪里?家里都有哪些人?都是干什么的?”
回婶婶的话,我叫陈锦南,爹娘都叫我南儿,我们家住在咱们镇上的梨花沟,家里还有爹娘,一个姐姐和一弟弟。
爹是个童生,准备考秀才,弟弟在跟着爹一起读书。我和娘,还有姐姐,一起做些针线贴补家用。
姑娘的庚帖可有带来。
不曾带来。
那你回去准备好,我们三日后去提亲。
老三,你和你大哥赶着家里的牛车,把陈姑娘送回去。
知道了,娘,保证把人安全送到家。
爹、娘、姐姐、小弟,我回来了。他们家应下了这门亲事,说是三日后来上门提亲。
家里人都没有说话,就这样静静的看着她。
那我先回房了,没有一丝丝不安和愧疚。
陈浩坤有个堂弟叫陈浩渊,是做货郎的,整天走街串巷,对镇上这一带很是熟悉,于是姜氏就找到了他,让他帮忙打听大河村姚富贵家的情况及姚永富的为人品性。
第2天下午,陈母就得到了消息,赶到陈浩渊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