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40章 缚魂术(1 / 2)我在修仙世界搞灵兽养殖首页

木齐岳和我们分开之后去打听了关于凉瑾王的事,听梨园的伙计说有一个地方叫做消息铺子的地方,就在摘月楼背后的小巷子里,在巷子尽头的墙上有一个铜狮子头,只要转动狮子嘴里衔着的球就可以打开暗门。那里的老板擅长卜卦,据说能知天命,知晓这世间的一切,只要给他想要的东西,就能知道想知道的。不过这老板比较任性,有时候心情好会额外告诉你一些事情,心情不好的话连店都懒得开门。

于是木齐岳一个人前往了摘月楼背后的那条巷子,伙计没有骗他,尽头的墙上真的有一个狮子头。木齐岳轻轻转动狮子嘴里的球,随后那面墙逐渐变得半透明,他伸手去摸,手居然能穿过墙面。木齐岳诧异地看了看自己的手,然后往里走,径直穿过这道墙。

里面是一间昏暗的房间,天花板上挂着各种零零碎碎的东西,有动物的骨头、青铜的斧刃、各个国家的铜钱、还有各种贝壳。这样的屋子里竟然也会有穿堂风,风一吹,这些东西就发出叮叮当当的声音,有的声音沉闷,有的声音清脆。

“有什么想知道的?快问吧。”

屋子里面亮起一盏灯,昏暗的灯光照亮了屋里的一小部分,最里面坐着一个瞎眼的男人,他的眼睛上蒙着一块布条,看上去有些旧了,白布都泛黄,上面还有一小块干涸的血迹。

木齐岳走过去,老板指着桌子前面的椅子让木齐岳坐下。木齐岳撩起衣摆坐下后,老板问:“你不是普通人吧。”

木齐岳说:“不,您看错了,我就是普通人。”

“我不会看错的,从你一进门我就能感觉到你身上的帝王之气,你小子以后大有作为啊。”

“别胡说了,我承认我不是普通人,但只是某个皇亲的孙子而已,哪来的帝王之气。即使您眼睛瞎了也不能随便说瞎话呀。”

老板不屑地笑笑,指着自己的眼睛说:“你可别小看我,你以为我的眼睛是怎么瞎的。我告诉你,是我自己戳瞎的。”

“为何?”

“因为只有这样才能看见以前看不到的东西。”

“眼睛都瞎了,还怎么去看?”

“用心。当我眼前一片漆黑的时候,我终于窥见了世界的本质。”

“是什么?”

“是天命,冥冥之中有一股无形的力量在控制着我们的人生,让每个人都有各自的命数,这就是天命。”

二人都沉默了一会儿,老板说:“你到底是来问什么的?难不成就是专门来找我闲聊的吗?”

“哦,不好意思。我来是想问关于凉瑾王的事。”

“凉瑾王么,我还是知道的。当年他因谋反罪被流放,其实他是被栽赃陷害。而陷害他的那人就是景帝。”

“啊?!为何?是怕他功高盖主吗?”

“当时民间突然冒出流言,说凉瑾王要造反,景帝为解决心腹大患,便用这个方法削弱凉瑾王的势力。毕竟当时凉瑾王手下有一只五万人的军队,算上王妃母族的兵力,就接近八万人了,再加上凉瑾王在百姓心中一直是个为人正直的好王爷,我要是景帝我也忌惮。”

“你怎么知道这么多?你说的这些我从来都没听说过。”

“我都说了我能知天命。”

接着木齐岳又想起来了什么,赶紧拿出我们那天在墓里发现的卷轴递给老板,然后问:“这上面说凉瑾王突然性情大变是怎么回事?”

老板打开卷轴就随便瞟了一眼,便把卷轴摊开放在桌子上,他的手抚摸着卷轴上的字,指尖上流出法力。接着,他周身散发出白色的光,过了一会儿,老板把手收回去,光芒也慢慢消失,从他的鼻子里流出一滴血。

“老板,您没事吧。”木齐岳问道。

老板坐直身子,说道:“没事,想要知道天命,总得付出一点代价嘛,流点血而已,不碍事的。”

“那到底是怎么回事?”

“凉瑾王被夺舍了。”

“这、这样就解释得通了,为何一个人会突然性情大变······”木齐岳喃喃道。

夺舍在世间并不少见,最典型的例子就是某人在经历了一次重大事故之后昏迷不醒,等到醒来之后就像变了一个人一样,不记得自己的亲人朋友,常常说一些旁人听不懂的话。这种就是被夺舍了。因为人在经历重大事故之后灵魂和身体的结合会没有那么紧密,灵魂会以为身体已经死了,便擅自离开身体,这个时候家里的人就要去求神先或者是家里的祖先,拜托他们把这个人从地府的入口处带回来。不然这个人要么就这么死了,要么变成植物人一辈子都醒不过来,或者就是被其他灵魂钻了空子,趁机霸占了这具身体。

还有一种情况就是某个修士在寿元即将耗尽的时候仍然不能突破境界,但是又不愿意这么前功尽弃,于是便想办法是使魂魄不灭,然后在肉身死后挑选一个合适的躯体夺舍,以此来延续生命。

老板说:“这个夺舍凉瑾王的修士你应该认识,或者说和你有一些交集,因为他就是鬼灯的掌门。”

“居然是这样。他为什么要这么做?”木齐岳焦急地问。

“我已经告诉你很多了,你难道不问问我代价是什么、你付不付得起吗?”

“什么代价?”

“嗯——我要的也不多,只要你当上皇帝之后让我做你的国师就好了。”

“不,不可能的!”木齐岳斩钉截铁地说,“当今圣上有八个皇子、十三个皇孙,太子殿下宅心仁厚爱民如子,你一定是在胡说八道!”说着,木齐岳蹭的一下站起来,拔剑指着老板:“方才你说的话在璃国可是要杀头的,可我念你身残志坚,你我之间本无纠葛,便放你一马,你以后务必谨言慎行,不要再说瞎话。”

说完之后,木齐岳转身就离开了。老板靠在椅子上,抱着手自言自语说:“哼,你小子还嫩了点,我说的可都是真话,不过等到时间到了,你自然就会明白。我一个活了几百年的人也没必要跟你一个小辈计较。你当上皇帝之后,我就会去找你。”

木齐岳离开之后又去了貉县一趟,主要是给师叔写信。在傀域这只大胖鸽子飞不远,肯定刚飞出去几米就被人射下来带回去做烤肥鸽了。在傀域这种地方,任何东西只要离手了就不属于你了,一转头就被人拿走,追上去一问,对方肯定回答说:“这是俺拾嘞。”

在乌山那边,师叔因为好几天没有收到我们的信而担心不已,甚至想不管不顾地骑着鹿赶过来找我们,但是掌门劝他冷静,然后算了一卦,卦象显示我们没事,师叔这才放心。

木齐岳从貉县回来之后路远他们正好搞定,来梨园找我们,木齐岳和他们在梨园门口遇上。路远好奇地问:“咦,你没跟他们一起听戏吗?”

木齐岳说:“我嫌梨园太吵了,就去街上随便逛逛。”

路远和王书维没有怀疑木齐岳所说的话,他们三人一起进来找我们。当他们看见我们的时候唐棠正兴高采烈地往戏台上丢钱,嘴里还叫着:“好!好!”

王书维上去一把抓住唐棠的手,恨铁不成钢地说:“姑奶奶,你这是干嘛呀。”

唐棠不明所以道:这不是很明显么,我在打赏啊。“

“我知道你在打赏,但是你能不能省着点,好不容易才赚那么一点钱,你就不知道攒着吗?”

“攒着?我从来不攒钱,老娘爱怎么花怎么花,关你什么事,又不是花你的钱。”

“哎呀,我知道你花的是自己的钱,可是你花完了都要来跟我借啊,不借你就要打我,每次都是这样。”然后王书维从怀里掏出一个小本子,翻了几页之后指着上面的借条说:“你看看,上上个月我借你的一百文你只还了五十文,还有五十文没还呢,什么意思,不想还了是吗?”

唐棠撇撇嘴,从钱袋里拿出五十文递给王书维:“哼,我只是忘记了而已,好借好还再借不难,喏,欠你的五十文还你。”

王书维接过钱跑到后面仔仔细细地数了三遍,确认不多不少之后才小心翼翼地把钱收进袋子里,然后把本子上写着欠条的那页撕掉。

唐棠又问路远:“那个老太婆是不是很烦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