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16章 叛徒告密引风波(1 / 2)道瞳觉醒:从杂役到万界主宰首页

晨雾尚未散尽,炉火早已熄冷。云沧溟指尖还残留着血气入脉的灼感,护腕夹层中的铜镜残片微微发烫,仿佛昨夜大殿那场对峙的余温仍未散去。他正欲将引回的血气沉入丹田,忽觉灵压一沉,院墙外脚步齐整,执法队的铁靴踏地声如鼓点压来。

他立刻掐断引气,铜镜残片滑入袖中,镜面朝内,血光被护腕篆文悄然遮掩。下一瞬,院门被撞开,三名执法弟子持锁链而入,为首者冷声道:“云沧溟,私习《血神经》,勾结魔道,即刻押解大殿受审!”

云沧溟未动,只将左手按在炉台边缘。掌心魔纹因灵压封锁骤然刺痛,体内九道锁链随之震颤,第七链节点如针扎般灼烧。他不动声色,道瞳悄然开启,重瞳分裂,镜光自眼底流转,无声投射至四周杂役弟子识海。

刹那间,数名弟子眼神微滞。在他们识海中,浮现出云沧溟昨夜独守柴房、清扫积灰的画面——炉火未燃,人影枯坐,直至天明。一名执法弟子皱眉:“他……确实在柴房?”队长冷哼:“幻术惑心,搜魂验功!”

锁链破空而至,云沧溟抬手格挡,袖口翻飞间,镜光已悄然扫过队长腰间令牌。令牌背面刻着一道扭曲血纹,与萧无涯玉佩上的标记同源。他眸光一凝,却未言语,任锁链缠上双臂,随队走向主殿。

大殿之上,萧无涯端坐高台,神色肃然。玄真子斜倚侧席,酒葫芦横放膝上,眼皮半阖,似醉非醉。云沧溟被押至殿心,锁链勒入皮肉,体内魔纹随压制之力蔓延至肘部。

“证据确凿。”萧无涯开口,声震梁柱,“执法堂于其居所搜出《血神经》残卷,经长老会辨认,确为血神教禁术手抄本。”

一名弟子捧上木匣,内中残卷泛黄,墨迹斑驳,卷首赫然写着“血神经”三字。云沧溟目光扫过,心中微沉——此卷笔迹陌生,绝非他所写,且纸张新旧不一,显系拼凑伪造。

就在此时,一人从旁侧走出,跪地叩首:“启禀掌门,弟子愿为证人!”

云沧溟抬眼,瞳孔微缩。

是柳三更。

熔炉密室中曾与他共修火候的药童,半月前还因炼药失误被他掩护过关。此刻柳三更低头跪伏,声音颤抖:“弟子那夜值守药庐,亲眼见云沧溟以心头血祭炼玄铁,铁块入炉瞬间化为黑浆,腾起血雾,他口中念的……正是《血神经》开篇咒言!”

大殿哗然。

云沧溟不动,道瞳悄然运转,镜光如丝探入柳三更识海。刹那间,他捕捉到数道细若游丝的傀儡痕迹,缠绕其记忆中枢,正不断扭曲过往画面。此人已被操控,所言非虚,却是被篡改的“真话”。

他垂眸,镜光反向渗入,无声注入柳三更的记忆回路。当柳三更再次开口复述“熔炼现场”时,话语中悄然多出一句:“……当时玄真子长老也在炉房外驻足片刻,未加阻止。”

殿内一静。

数名长老目光转向玄真子。玄真子仍闭目,酒葫芦轻晃,未作回应。萧无涯眉头微皱:“此言可有佐证?”

柳三更一愣,似也察觉自己多言,慌忙道:“或……或是记错了,长老并未现身……”

云沧溟嘴角微不可察地一动。

证词自相矛盾,破绽已现。

他忽然抬头,声音平静:“弟子愿接受修为查验。”

满殿皆惊。

萧无涯眼中精光一闪,随即含笑点头:“好!若你清白,何惧查验?玄真子长老,便由你主持。”

玄真子缓缓睁眼,酒葫芦搁于膝头。他抬手,掌心浮现出一道古符,符纹螺旋,共七圈,与云沧溟昨夜在镜中所见共鸣符纹如出一辙。

“运转《九转玄天诀》全篇,不得藏拙。”玄真子声音沙哑,“若有魔功混杂,符自会显形。”

云沧溟深吸一口气,体内九道锁链隐隐躁动。他知此非公正查验,而是陷阱——玄真子掌中符箓,正与他体内第七链节点共振,一旦功法运转至深处,魔种极可能被强行引爆。

他缓缓抬手,引气入脉,开始运转《九转玄天诀》。

第一转,灵力顺任脉而下,九链微震,无异。

第二转,气走督脉,第七链节点突感压迫,如被无形之手攥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