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外的鸟鸣还在轻响,崔澜伊被席赫枭从身后抱着,脸颊烫得能煎鸡蛋,连耳尖都红透了。
刚才那阵失控的吻还在唇上留着温热触感,心跳快得像是要撞破胸膛,被他一问“害羞了”,更是让她又羞又恼。
她猛地挣开他的怀抱,转过身瞪着他,眼底还蒙着层刚吻过的水光,却故意板着脸,语气带着娇嗔的质问:“你干嘛!有你这样的吗?!”
她跺了跺脚,指尖不自觉蹭过自己还泛着麻意的唇瓣,
“哼!刚才吻得那么……那么熟练,还那么会,你老实说,这真是你的初吻吗?赫枭哥哥?”
最后“赫枭哥哥”四个字,她故意拖长了语调,带着点狡黠的试探,眼神紧紧锁着他的脸,不肯放过一丝细微表情。
席赫枭被她这副又凶又甜的模样戳中了心尖,刚才还带着情欲的眼底瞬间漾满笑意,却故意绷着脸,往前凑了凑,假装委屈:“怎么不算?”
他的指尖轻轻碰了碰自己的唇瓣,那里还残留着她的柔软触感,喉结不自觉滚了滚,“我这辈子就碰过你一个人,吻也只给过你,哪来的熟练?”
他说着,突然伸手,轻轻捏住她的脸颊,力道温柔得像在揉棉花:“是不是我吻得太好,让我的小作精产生错觉了?”
“才不是!”崔澜伊拍开他的手,脸颊更红了,却还是犟着嘴追问,
“那你怎么知道要……要那样动?还知道怎么抱我才不会让我不舒服?肯定是骗我的!”
看着她眼底写满“不相信”的小模样,席赫枭低笑出声,伸手将她拉进怀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