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踩在城北大型批发市场略显坑洼的水泥地上,空气中弥漫着各种货物混杂的独特气味——纸箱的硬朗、调味品的辛香、还有冷冻区飘来的丝丝寒气。我深吸一口气,这味道,比张倩那些昂贵香水好闻一万倍!这是金钱的味道,更是活下去的资本!
前世当舔狗,勒紧裤腰带省下的每一个子儿,都喂了那对狗男女。这辈子,老子要连本带利,全换成硬邦邦的物资,砸碎这操蛋的末世!
行动!
我捏着手机,屏幕上是我罗列的终极采购清单,眼神像探照灯一样扫过一个个铺位。
第一家,主营军粮副食。
“老板!”我嗓门洪亮,指着角落里堆成小山的压缩饼干,“这玩意儿,口感最瓷实的那种,先给我来两吨!”
正拿着计算器噼里啪啦算账的胖老板手一抖,愕然抬头,扶了扶老花镜,上下打量我,眼神里写满了“这年轻人是不是来找茬的”。
“两……两吨?小伙子,我们这按箱卖……”
“就两吨!”我直接打断,掏出手机亮出银行卡余额(当然是P过的,但数字足够唬人),“现结,不拖欠!能不能搞?”
胖老板看着那一长串零,眼睛瞬间直了,脸上的皱纹都笑成了菊花:“能!太能了!老板您稍等,我马上调货!小王小李!别愣着了!给这位老板搬货!!!”
第二家,罐头专区。
“老板,这个牌子的红烧牛肉罐头,这个,午餐肉,还有那个豆豉鲮鱼……”我手指飞快点过几个品质最好的牌子,“你后面货柜里还有多少库存?我全要了!”
戴着金链子的光头老板差点把嘴里的烟吓掉:“全……全要?兄弟,我这可是按柜批发的……”
“对,全要!开个总价!”我语气不容置疑。
光头老板愣了两秒,猛地一拍大腿:“痛快!兄弟是个干大事的人!我这就给你清点!”
第三家,药品批发(通过点特殊渠道)。
这里气氛明显隐蔽些。我压低声音,对着柜台后神色谨慎的中年人递过去一张纸条,上面罗列着抗生素、止血带、消毒酒精、止痛药等。
“量要大,钱不是问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