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新曦忽然想起来了,他的爸妈不会害他,但是别人又不是他的爸妈。
“手心手背都是肉,但肉也分薄厚。”她看着谢新曦,“你父亲过年时候是不是拒绝了什么事情?”
谢新曦想起来了:“过年时候家庭聚餐,我爷爷说我们家就我一个儿子以后没有帮衬的,刚好我大伯家的孩子多,可以过继一个给我爸妈,以后那个弟弟就是我爸妈的二儿子了。”
“当时我们一家都不高兴,我爸爸当场就拒绝了,说我现在已经学有所成,在公司干得也不错以后公司都是我的,他们夫妻两人就可以环游全球。”谢新曦把当时的事情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
他有些惊恐的看着乔锦棠:“所以给我配阴婚的是我爷爷还是我大伯?”
就算要死,他也得死得明明白白。
“你阴婚的事情是你大伯做,但是要你父母性命的却是你爷爷。”她看透了一切,“你爷爷想着,如果你父母死了,你们的家产他也有一份,到时候你们孤儿寡母的好欺负,他把家产都抢给你大伯,他们家的日子就能好起来,”
“什么?”透骨的凉意从心里涌起。
“我相信我爷爷偏心,我也相信我大伯会害我们一家,但我不相信我爷爷会对我家动手。”
“我知道你可能不相信,但我能找到证据。”乔锦棠说得信誓旦旦。
“你现在是住在你的家里吗?”
“是!”
乔锦棠点点头:如果你不介意把你家里的客厅给我看一眼,或者你私发一张照片给我。
“能看的。”谢新曦觉得家里没有什么不能看的。
他裹着被子噔噔下楼。
【这装修,我看一眼就知道这位是少爷。】
【少爷,我是你失散多年的管家啊!】
【天空一声巨响,老奴闪亮登场。】
“等一下!”乔锦棠叫住了谢新曦。
“那把挂在墙上的剑,还有你们家多宝阁上的水晶球都拿到桌子上。”乔锦棠一眼就看出了其中的情况。
把这两样东西拿在手里,他就感觉到冰冷的气息。
他记得这两样东西都是他爷爷送出来的。
“这把剑在阴煞之地滋养出来的,放在屋子里对时间长了对你们家人产生的危害可不止一点,如果我没看错,从过年到现在这东西在你们家里摆了有六个月了对吧。”
“对!”谢新曦点头,“是我们过年的时候爷爷送的,爷爷还给大伯姑姑也送了!”
所以他们家也没有人在意这些,爸爸拿回来了就摆上了。
“那你觉得你们家里最近有什么变化吗?”
“有的!”谢新曦点头,“我们家都觉得最近很倒霉,我妈妈说,我们家最近跟水逆一样。”
乔锦棠勾了勾嘴角:“应该不止这些吧,”
“是!”他有些不好意思,“我爸妈的感情最近出了一点问题,”谢新曦说道。
其实是出了很大的问题,他父亲身边多了个女人,他母亲和父亲生气了好多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