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非…”

“除非什么？”

“你给我一个交易的机会。”

“什么交易？”

“减刑。”

陈德华直视着王检察官。

“我可以把所有人都供出来。”

“但是我要减刑。”

王检察官沉思了一会儿。

“这个我做不了主。”

“那你去找能做主的人。”

陈德华靠在椅背上。

“我等你的答复。”

“但是我只给你三天时间。”

“三天后，如果没有结果，我什么都不会说。”

王检察官没有回答，转身离开了审讯室。

走出警察局，王检察官拿出手机。

拨通了一个号码。

“林凯，你在哪里？”

“医院啊，还在输液呢。”

林凯的声音从话筒里传来。

“怎么了？”

“陈德华想做交易。”

王检察官简单说明了情况。

“你觉得呢？”

林凯沉默了一会儿。

“这家伙肯定知道很多内幕。”

“但是能信他吗？”

“这是个问题。”

王检察官说道。

“他现在就是一条疯狗，什么事都做得出来。”

“不过，如果他说的是真的…”

“那背后确实还有更大的鱼。”

林凯想了想。

“王检察官，我觉得可以试试。”

“但是不能完全相信他。”

“要做好两手准备。”

“怎么准备？”

“一边和他谈条件，一边继续调查。”

林凯说道。

“看看能不能从其他渠道获得线索。”

“有道理。”

王检察官点头。

“那这件事就这么定了。”

“等等。”

林凯突然说道。

“还有一件事。”

“什么事？”

“我觉得我们需要小心一点。”

“为什么？”

“如果陈德华说的是真的，那背后的人肯定知道他被抓了。”

林凯的声音变得严肃。

“说不定正在想办法灭口。”

王检察官一愣。

“你是说…陈德华有危险？”

“不只是陈德华。”

林凯说道。

“我们所有人都有危险。”

“包括你，包括我。”

王检察官感到一阵寒意。

如果林凯说得对，那么这件事远比他们想象的复杂。

“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办？”

“先保护好陈德华。”

林凯说道。

“不管怎么说，他现在是我们唯一的线索。”

“然后呢？”

“然后就看他愿不愿意说实话了。”

王检察官挂断电话，回头看了看警察局。

心里有种不祥的预感。

这场较量，也许才刚刚开始。

而真正的敌人，还隐藏在黑暗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