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123章 独自去药铺,春桃终独当一面(1 / 2)软萌嫡女重生:白切黑她飒爆京城首页

晨光漫过靖王府西跨院青瓦,沈微婉坐窗下梨花木桌前理药,指尖捻着紫苏叶。

抬眼望见春桃踮脚往竹篮塞油纸包,指尖沾的面粉似两瓣细雪。

“春桃,过来。”

沈微婉声音轻得像窗外飘的柳丝,春桃立刻放下竹篮跑过来。

袖口蹭过桌角的瓷瓶,忙伸手扶住,脸上泛起慌慌的红:“王妃,我没碰倒……”

“无妨。”

沈微婉笑着把一张叠得方整的麻纸递过去,纸上用小楷写着几味药名,墨迹还带着点松烟墨的清苦气。

“今日你独自去街东的回春堂抓药,把这上面的药按剂量抓全,记住了?”

春桃眼睛倏地睁大,捏着麻纸的指节泛白。

前回抓药弄混当归川芎被斥,如今听闻“独自”二字,喉结微动,想点头又怯,嘴唇抿成细缝。

沈微婉见状,倒了半盏温水递去:“先喝口压惊,抓药时先报药名再对剂量,说是靖王府的,把前日教你的背一遍。”

春桃捧着水杯,温热的触感从掌心传到心口,深吸一口气,挺直了腰板。

“柴胡三钱,茯苓五钱,炙甘草二钱,还有……还有白术四钱,当归须二钱。”

她背到最后一味时,声音稍顿,随即又笃定起来,“王妃,我都记牢了!”

“好。”

沈微婉抬手,轻轻替她拂去肩上沾的一点棉絮,指尖触到她粗布的衣料。

“去吧,路上慢些,若遇着下雨,便在药铺屋檐下等一等。”

春桃用力点头,将麻纸贴身藏好,检查了两遍竹篮里的银子和药罐,才挎篮出门。

到院口时回头,见沈微婉低头理药,阳光洒在她发顶如碎金,春桃心下一安,转身快步出府。

街上人声鼎沸,豆浆摊冒白汽,油条“滋啦”响,香气混着晨露扑来。

春桃攥紧竹篮,脚步放缓,眼盯青石板路,连追蝶的娃娃都只匆匆一扫。

走到回春堂时,门首的两盆石榴花正开得热闹,朱红色的花瓣上还挂着露珠。

药铺里飘出浓郁的药香,混合着薄荷和陈皮的味道,春桃站在门口,深吸了两口气,才抬脚迈了进去。

药铺老板姓周,是个五十多岁的老者,此刻正坐在柜台后戥药。

见有人进来,他抬头看了一眼,见是个穿着粗布衣裳的小丫鬟,便又低下头,手里的戥子晃了晃,药粉精准地落在黄纸包上。

春桃走到柜台前,心跳得有些快,她抬手按了按衣襟里的麻纸,轻声道:“周老板,我要抓几味药。”

周老板“嗯”了一声,放下戥子,取过一张新的麻纸放在柜台上:“要什么药?报来听听。”

“柴胡三钱,茯苓五钱,炙甘草二钱,白术四钱,当归须二钱。”

春桃把药名和剂量一字一句报出来,声音虽不算大,却字字清晰。

报完后,她悄悄抬眼,见周老板正看着她,眼神里带着点诧异,她心里咯噔一下,难道自己报错了?

周老板忽然笑捋山羊胡:“小姑娘,药名剂量半点不差!”

说罢转身走向一人多高的药柜,熟稔拉开抽屉,用铜铲取柴胡置戥子上,眯眼对过戥星添了点,才倒在黄纸。

春桃忆起沈微婉叮嘱,睁大眼睛盯戥子,见他每味药都细校,心下渐安。

“你是哪家府上的?”周老板抓完白术,回头问春桃。

他在这条街上开了二十多年药铺,来往的丫鬟仆妇见得多了。

大多是记不全药名,或是报剂量时含糊不清,像这样分毫不差的,倒是少见。

“我是靖王府的。”

春桃挺直了脊背,说起“靖王府”三个字时,声音里不自觉地带了点自豪。

周老板手里的动作顿了顿,随即笑道:“原来是靖王府的姑娘。

难怪呢,这般伶俐细致,靖王府的丫鬟真能干!

前几日靖王妃还亲自来抓过药,看来靖王妃调教得好啊。”

春桃脸颊骤红如晒透的苹果,忆起初时帮王妃整理药箱混了药材,害王妃熬夜分拣。

如今得周老板夸赞还提及王妃,心里又暖又甜,嘴角不自觉上翘。

周老板把最后一味当归须包好,用麻线把五个药包系在一起,递给春桃:“都齐了,你数数,可别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