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47章 靖王萧景渊呈铁证,萧承泽被禁足(1 / 2)软萌嫡女重生:白切黑她飒爆京城首页

第二日清晨,薄雾笼罩皇宫。

养心殿内檀香袅袅,气氛压抑。

皇帝坐在龙椅上,眉头紧锁,手中虽捏着奏折,目光却空洞失神。

昨日静心苑之事虽暂歇,但太后因汤药之事受了惊扰,身体不适,已提前回宫休养。

李德全侍立一旁,心知陛下仍在为宫闱风波与太后安康烦心。

就在这时,殿外传来小太监轻细的通报声,带着几分谨慎:“启禀陛下,靖王殿下求见。”

皇帝抬了抬眼,目光从奏折上移开,语气听不出情绪,却比方才缓和了些:“让他进来。”

殿门轻开,萧景渊缓步而入。他身着月白锦袍,腰系玉带,佩玉轻晃。

身姿挺拔,步态沉稳,不见半分急切,仿佛只是来与皇兄闲话家常,而非禀报要事。

走到殿中,萧景渊躬身行礼,动作标准而恭敬,声音清朗:“臣弟参见皇兄。”

“起来吧。”皇帝放下手中的奏折,指了指旁边的紫檀木椅,“坐。”

“谢皇兄。”

萧景渊直起身,在椅子上坐下,姿态依旧端正。

他并未急于开口,而是先接过宫女递来的茶杯,轻轻抿了一口,仿佛在斟酌措辞。

皇帝看着他这副从容的模样,心中的烦闷消散了些,主动开口问道:“你今日来,可是为昨日之事?”

萧景渊放下茶杯,目光转向皇帝,语气诚恳。

“皇兄明鉴,臣弟今日来,是为三皇子萧承泽修改柳如眉药方一事。臣弟已查到些证据,特来呈给皇兄。”

说罢,他从袖中取出一个紫檀木盒,起身走到御座前递上:“这木盒里,便是臣弟查到的证据,还请皇兄过目。”

皇帝接过木盒,摩挲片刻后打开。

盒内深蓝色绒布上,放着一张泛黄的药方和一封折叠整齐的书信。

皇帝拿起药方展开,眉头紧锁。

纸上是柳如眉的字迹,原写着“麦冬三钱、玉竹二钱、茯苓一钱”。

可在“麦冬”“玉竹”旁,却被人用朱笔重重划掉,改成了“肉桂三钱、干姜二钱”。

改动处墨迹潦草,还留有半个模糊指印,显然是改动者不小心留下的。

接着,皇帝拿起书信拆开,脸色愈发阴沉。

信上字迹苍劲,内容竟是让柳如眉按改后方子献药,若太后不适,便嫁祸沈微婉。

信末还写着“此事若成,殿下定会重赏于你”。

皇帝的手指在信笺上摩挲着,眉头紧锁:“这字迹……似曾相识,又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

一旁的萧景渊立刻上前一步,躬身道:“皇兄,臣弟曾见过三皇子身边的李总管写过字,这字迹与他的极为相似。”

皇帝闻言,眼神一凛,当即下令:“来人!去取三皇子府中李总管的笔迹来,仔细比对!”

很快,侍卫便取来了李总管的手札。太监总管拿着两封书信仔细比对片刻,脸色煞白地跪禀。

“启禀皇上,这字迹……确是李总管的!分毫不差!”

皇帝捏紧了信纸,指节泛白,声音却异常平静:“景渊,此事非同小可。一张书信,两方证词,轻易定罪,恐难服众。”

萧景渊早有准备,他看向那个瑟瑟发抖的小太监:“小禄子,你把你看到的、听到的,一五一十地告诉皇上。”

小太监“噗通”跪倒,连连磕头。

“皇上饶命!奴才说!奴才全都实话实说!

那日三皇子让奴才去给柳小姐送东西,奴才在门外听见三皇子让柳小姐按改后方子献药,若太后不适,便嫁祸沈微婉!

说这样既能除了沈小姐,又能让太后生病,对他夺嫡有利!奴才句句属实啊!”

小太监的哭诉像重锤砸在皇帝心上。皇帝猛地将药方拍在御案上,茶水四溅。

“逆子!”

皇帝气得浑身发抖,脸色铁青。

“萧承泽竟敢谋害太后,构陷忠良!眼里还有朕和太后吗?他把皇室规矩和朕的信任当什么了!”

他再次将药方拍在龙案上,青瓷茶杯被震得晃动,茶水打湿了奏折。

殿内空气瞬间凝固。

萧景渊垂着眼,平静却有力地说:“皇兄,臣弟查到,三皇子让柳如眉加燥药。

一是想讨好畏寒的太后,二是想借机构陷沈微婉。

她深得太后信任,又懂医理,三皇兄觉得她威胁到了自己的计划。”

“计划?他还有什么计划!”皇帝怒不可遏,胸口剧烈起伏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