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15章 沈微婉父女机锋暗涌,玉佩做局稳局面(1 / 2)软萌嫡女重生:白切黑她飒爆京城首页

及笄宴的喧嚣终于彻底散去,宾客尽欢。

或者说,尽乎各种意义上的“惊”与“讶”之后,府邸重归于一种看似平静的假象。

沈微婉刚回到自己的“汀兰阁”,父亲院里的心腹大丫鬟便来传话,语气恭敬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谨慎。

“大小姐,国公爷在书房等您。”

该来的总会来。

沈微婉深吸一口气,心中并无太多意外。当众拒婚当朝三皇子萧承泽,此事可大可小。

若父亲震怒,责怪她不顾家族利益,她往后的日子便会艰难许多。

若父亲理解……她不敢奢求完全理解,只求能暂时稳住父亲。

她对着铜镜整理了一下微乱的鬓发,确保腰间那枚假玉佩端正地系着,触手可及。

镜中的少女,眼底残留着方才与靖王对峙时的锐利,此刻被她强行压下,重新覆上一层符合她年纪的、恰到好处的忐忑与恭顺。

书房内,镇国公沈擎并未坐在书案后,而是负手立于窗前,望着窗外渐沉的暮色。

夕阳的余晖将他挺拔的身影拉得很长,透着一股沉沉的威压。案上,一杯热茶烟雾袅袅,却丝毫未动。

“父亲。”

沈微婉步入书房,规规矩矩地行了个礼,声音轻柔。

沈擎转过身,目光如炬,先是仔细打量了她一番,仿佛要从她身上找出今日种种惊世骇俗之举的根源。

他的眼神谈不上严厉,却带着一种审视的重量,沉默了片刻,才开口道。

“今日之事,你可有话要对为父说?”

他没有直接质问拒婚,但话中的压力已然落下。

沈微婉微微垂首,眼睫轻颤,做出几分后怕又委屈的模样。

“女儿今日行事鲁莽,让父亲母亲受惊了。只是……只是眉儿她……”

“柳如眉之事,是她自作自受,咎由自取,不必再提。”

沈擎打断了她,语气不容置疑地将宅内阴私之事轻轻揭过。

他身为一家之主,更关心的是关乎家族前程的大事。

他目光沉凝,转而落在沈微婉身上,那审视的重量远比刚才提及柳如眉时深沉得多。

“为父要问的是你拒婚三皇子之事。”

他稍作停顿,让“三皇子”这三个字带来的压力充分弥漫开来,声音愈发沉缓。

“婉儿,你可知你今日拒绝的,不仅仅是三皇子一人?

他身后站着永安侯府,宫里淑妃娘娘更是圣眷正浓。

你当众给他这般难堪,可知会为家族招来何等后果?”

他的每一个字都清晰而沉重,如同冰冷的石子,逐一敲在沈微婉的心上。

沈微婉抬起头,眼中已蓄起一层薄薄的水光,却努力不让它落下,显得倔强又可怜。

“女儿知道。女儿此举,或许会给家族带来麻烦,女儿心中万分惶恐。可是父亲,”

她话锋一转,声音虽轻却异常清晰。

“女儿并非任性妄为,实有不得已的苦衷。”

“苦衷?”沈擎眉头微蹙,“有何苦衷,能大过家族利益?”

“父亲明鉴。”

沈微婉适时地跪下,姿态放得极低,却更显态度坚决。

“其一,祖母临终前,曾反复叮嘱女儿,她有一件极其重要的贴身旧物似乎流落在外,嘱托女儿务必细心寻回。

祖母仙逝未久,孝期虽过,然遗命未完成,女儿实在无心议亲,更遑论嫁入王府那等规矩森严之地。

只怕日后身不由己,再难完成祖母遗愿。此乃不孝,女儿万万不敢。”

她抬出逝去的祖母和“孝道”这面大旗,这是最安全也最难被驳斥的理由。

沈擎面色果然缓和了些许,沈老夫人临终前确实拉着沈微婉说了许久的话。

具体内容无人得知,此刻被拿来做借口,天衣无缝。

“其二,”沈微婉继续道,声音带上了几分哽咽。

“三皇子……他今日求娶,并非真心喜爱女儿。

他看中的,不过是我国公府的权势,以及女儿这‘镇国公嫡女’的身份。

女儿虽愚钝,却也看得出,眉儿今日所为,背后未必没有世子殿下纵容甚至推波助澜的影子。

他既能纵容他人如此算计女儿清誉,女儿又怎敢……

怎敢将终身托付于这样心思深沉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