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性,他长嚎一声,一甩袖子离开了三里亭。
“你去哪里!”风回雪连忙跟在了西良泞的身后。
那么些装傻充愣的江湖人的视线也从钱七的身上转移到了他二人的身上,说说笑笑、指指点点,就好像这位姓宗的公子哥,是风回雪的新欢。
“钱宅!”西良泞说。
“钱老板死了,君子令也被抢了,你去钱宅还有什么用?”风回雪制止他,“好心办坏事,易惹一身骚。”
西良泞一瞪风回雪,见着对方那张精致帅气的脸,脑子里不知怎的,劈下一道灵光。
“情郎?修郎?”西良泞别开了脸,碎碎念着。
“什么?”
“那个判官是叫何修?”西良泞问。
风回雪点头:“虽然坐上了判官的位置,事事都靠幕僚,外强中干的纸老虎。”
“呵!”西良泞冷笑了一声。
“怎么了?”
“风小主啊风小主,我邀你去看一场春宫戏,可有兴致?”西良泞薄唇微弯,桃花眼中闪烁着嘲讽的光芒。
谁料得风回雪红了一张脸,却仍坏笑着:“若主角是你,我倒是很有兴致。”
话音一落,果不其然得了西良泞一个白眼。
“我说笑的。”风回雪连忙解释。
习惯成自然的西良泞也没将风回雪这么些不走心的话往心里去,反而是跟风回雪说道:“孙先生那边,让韩轻垣尽量做到寸步不离。钱宅那边,今晚需要重兵看守,一只蚊子都不准飞进去,更不能放出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