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少重抱着重伤的凌清雪和夜魅儿,对魔尊点点头:“前辈,此地不宜久留。”
魔尊看着一片狼藉的太清宗,血瞳中闪过一丝复杂:“走吧,魔域的疗伤圣药比这儿强。”
三人正要离开,凌清雪虚弱地拉住张少重的衣袖:“夫君……等等……”
她看向那些惊慌失措的太清宗弟子:“他们都是无辜的……别为难他们……”
张少重叹了口气,对太清宗弟子们说:“玄玑真人的事与你们无关,好生修炼,莫要再卷入是非。”
弟子们面面相觑,有几个甚至哭了出来。
这一天发生的事情太多,他们都懵了。
张少重不再多言,抱着二女腾空而起,魔尊紧随其后。
回到魔域,魔尊立刻拿出最好的疗伤丹药。
凌清雪和夜魅儿服下后,脸色总算好了些。
“你们两个傻丫头!”
魔尊看着躺在床上的女儿和准儿媳,又是心疼又是生气,“那老匹夫拼命的时候也敢往上冲?不要命了?”
夜魅儿撇撇嘴:“总不能看着相公被打死吧?”
凌清雪也小声说:“当时没想那么多……”
张少重坐在床边,一手握着一个,心里又是感动又是后怕:“下次不许这样了。我皮厚,挨几下打没事,你们要是出了什么事,我……”
他说不下去了。
想到二女挡在他身前的那一刻,他现在还心头发颤。
夜魅儿哼了一声:“现在知道怕了?当初是谁非要跟化神后期单挑的?”
凌清雪轻轻捏了捏他的手:“夫君,你没事就好。”
魔尊看着这小两口,摇摇头出去了,把空间留给他们。
养伤的日子很无聊。
张少重每天陪着二女,喂药聊天,偶尔拌拌嘴,倒像是回到了在地球时的日子。
就是夜魅儿总找茬。
“我要吃那个灵果!”她指着桌子上的果盘。
张少重给她拿过来,她又说:“你喂我!”
凌清雪看不下去了:“魅儿,你自己有手。”
“我受伤了!”
夜魅儿理直气壮,“而且某人欠我的多了,喂个果子怎么了?”
张少重无奈,只好喂她。
结果这丫头得寸进尺,非要他削皮切块。
凌清雪看着直笑:“夫君,你就惯着她吧。”
张少重一边削果子一边说:“欠她的,该还。”
夜魅儿听到这话,眼睛突然红了:“你知道就好。”
气氛一下子沉重起来。
凌清雪赶紧打圆场:“都过去了。现在真相大白,以后好好过日子就行。”
夜魅儿却不肯罢休:“说得好听!他当初怎么对我的?说恩断义绝就恩断义绝,说桥归桥路归路就桥归桥路!”
张少重放下果子,认真地看着她:“对不起。”
“一句对不起就完了?”
夜魅儿眼泪掉了下来,“你知道我那段时间怎么过的吗?整天以泪洗面,还要强撑着查案……”
张少重心里一痛,伸手想给她擦眼泪,却被她推开。
“别碰我!”
夜魅儿哭得更凶了,“我恨死你了!”
凌清雪悄悄下床,把空间留给他们。
张少重看着哭成泪人的夜魅儿,轻声道:“那你要我怎么做才肯原谅我?”
夜魅儿抽泣着说:“跪下来求我!”
张少重二话不说就要跪,被她一把拉住。
“你傻啊!”
夜魅儿又气又笑,“我开玩笑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