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凌枫从橘园摘了不少橘子回来,他住的屋子里小桌上铜器里还摆着一堆,他拿着一卷竹简在看,桌边上有几块橘皮。
凌金进来,在凌枫的对面坐下,顺手也拿个橘子剥开,看着他问道:“还没吃完呢?前天你们到底摘了多少橘子。”
“摘的吃完了,你想吃我们可以再去摘。”凌枫把竹简一放,顺手也拿起一个橘子说道。
“那是这是哪来的?去地里直接摘的橘子比市集上要便宜吗?”
凌枫回道:“我没去买过,还真的不知道,巫府的供奉里也有橘子,但是我觉得地里直接摘的比较好吃一些。”
……
……
阳城的秋天,一连晴天已经快有一个月了,处处都是美丽的景色,城里也很热闹。
也有一段时间没有去曹记酒食店了,入夜后凌枫和凌金把凌辉叫了出来,三人一起好好喝了一次酒,从村里出来也有一年多了,大家都很想回去看一看。
“本来去年冬天学宫休学的时候,我是想回去的,但是后来因为南下的事没能回去一趟,不知道爷爷奶奶怎样了,今年秋收以后不知道爷爷会不会来阳城赶墟市。”
凌辉说道:“你们两个可惜回去看看,我在军队里可没有机会回去,也不知道村里怎样了。”
“我也好想家里,听说因为和启城的战事,税赋有些加重了。你有俸禄拿,凌枫不用担心,就我什么也没有,我也好想家里。”
……
……
正说这,突然雅间有人叫门,门开后,大公子陆烈进来。
“大公子”。三人起身道。
“不知道凌枫学弟,可否可以和我单独一叙。”陆烈问道。
“当然可惜,不知道大公子有什么事。”
“请学弟过我的雅间再谈如何?”
“好吧。”
两人出去了,留下凌金和凌辉相互看了看对方,都好奇不知道是什么事。
“学弟,请坐。”
双方入座后,有人斟酒了酒,退出去关起了门。
“来,我先敬凌枫学弟一杯酒。”
“草民不敢。”
凌枫举杯说道,从刚才就非常有意外,平常大公子从来不会主动和自己攀谈,今日到底是什么回事,心里十分警惕。
双方把酒喝下后,陆烈又道:“凌枫学弟是我方国的巫祝大人的弟子,也是有身份的人,怎可自称草民,学弟和我二弟可不会如此见外吧?”
“不知道,大公子单独找我,所为何事?”
“看来学弟对我还是太过见外,那难道我就不能和你把酒言欢吗?”
“大公子此言,让人惶恐,我不是这个意思。”
陆烈看着他笑道:“其实也没什么事,我以前因为和父侯忙于政事,没有多和学弟来往,我只不过想如二弟那般能和凌枫学弟也坐下来喝喝酒,交流谈论而已。”
“大公子抬爱了。”
“凌枫学弟,现在可是威名远播,想必将来一定和巫祝大人一样,受万民敬仰尊崇。”
“大公子说笑了,我拜老师为师其实是祖上和老师是世交旧识,并没有别的意思。所以我和二公子只是君子好友之交,并不敢有别的什么所想。”
“此事巫祝大人也和父侯说过,虽然凌枫学弟没有什么目的,但是我二弟可是别有一些用心,所以我才单独约见学弟一面。”
“那大公子,是希望我怎么样处理与二公子的关系吗?”凌枫反问道。
陆烈看着凌枫解释道:“学弟不必如此误会,我当然不会要求学弟怎样了。我只是希望我们也能正常来往,今后我也想可以在府上宴请学弟喝酒言谈,如今学弟也是阳城的修行强者,我也希望和你互相学习交流。”
凌枫心想这样也好,反正不想参与他们兄弟之间的嫡庶之争,话说的太绝只会给自己找不自在,反正自己北上也是不远之事了,来往就来往吧。
“大公子邀请,我怎么敢不去。”
“好,早知道学弟是如此爽快之人,应该早点来往才是。来,我们再干一杯,以后我们就不要如此见外了。”陆烈笑道。
……
……
很晚的时候,双方也就各自离去了。
“小枫,大公子单独找你到底为什么事?”凌辉问道。
凌看凌辉说道:“其实也没有什么事,我迟早会离开阳城北上,我倒是担心你一些。”
“放心吧,我没事的,我们不过是些小人物,这其中起不到什么时候作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