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18章 鬼新娘复活:肺痨(2 / 2)共感追凶后,我成大理寺团宠了首页

她冷静又疏离的目光落在不远处认真刺绣的花半芹身上。

“坊主,上次我看到的那个向阳花,哪去了?”

花半芹低头刺绣的动作一顿,尖细的绣针一不小心刺破食指,一滴圆润的血珠冒了出来。

“嘶!怎么又是你这个小鬼?”

她挤压着指尖,面露烦躁。

“卖了!还不准别人卖东西了?”

于是乎,被当成扒手的南知意再次被花半芹轰出了拾光绣坊。

她气愤地跺了跺脚。

心中暗暗发誓,早晚要把这奇怪绣坊的秘密挖出来。

这样想着,南知意已然走到了后街。

日头爬过院墙,泼下满院金亮的光,连空气里都浮着暖融融的尘埃。

阿花挽着青布衣袖,露出结实的小臂,木槌在石板上“咚咚”轻敲。她嘴角噙着笑,一边捶打衣衫,一边和身边的小云说着家常。

“小云!阿花!”

不远处,一个年龄较大的老婆婆笑盈盈地朝两人招手:“今个我家做了肘子,你俩邻里邻居的,平日帮了我不少,一起来吃吧!”

南知意随手拦住一个路过的小孩,眉眼弯弯地指着那边:“小朋友,阿花姐平日对你怎么样啊?”

“花姨?”

小女孩眨着一双眼睛,抬起手指放到嘴边嗦了嗦。

“她对我可好了!总是给我做好吃的呢~”

果然。

看着小女孩欢快跑向阿花的背影,南知意浅棕色的瞳孔暗了几分。

那日绣坊前,她是装的吗?

按照常理来说,如果一个女子的丈夫对她又打又骂,丈夫突然死掉,这女子应该开心才是。

也就是阿花现在的状态才是正常的。

就算王老六真的和花半芹有点什么秘密,她大张旗鼓去拾光绣坊前闹上一次完全讨不到半点好处。

所以,动机又是什么?

揣着一肚子疑问的南知意刚回到衙门不久,苏景然便脱了染血的手套,自殿外踏入。

“路兄还真是神机妙算。”

路栖鹤还是少有地在苏景然脸上看到这么多表情。

他玩味地挑了挑眉。

苏景然气愤地走到一旁,撩起衣摆一屁股坐下:

“也不知道这洪泽县的仵作是怎么想的,验尸竟然只流于表面。刚刚我仔细看了一圈才发现,段若萱果真有很严重的肺痨!”

“我刚刚甚至怀疑段若萱的真正死亡时间。再次验过,又确实和县里仵作记录的差不多。”

说到这里,苏景然才将将平息了心中的火气,

“所以,段若萱到底是不是死而复生……”

路栖鹤手上的扇子有一搭没一搭地敲在桌面上,发出有规律的“哒哒哒”声。

“如果仵作是故意的呢?”

话毕,路栖鹤微微皱眉:“你俩这样看本官,难道是本官脸上有花?”

很快,洪泽县的仵作便被带了上来。

令南知意惊讶的是,这仵作竟是个女人。

皮肤略黑,头发斑白的女人走到公堂中央站定,双手交叠按在腰侧,略一屈膝朗声道。

“大衍洪泽县女仵作沈春兰,拜见路大人!”

“本官好奇,沈仵作为何对段若萱肺痨之事闭口不提?”

沈春兰神色一滞,却很快恢复正常。

她叉着腰站在公堂中央,带出几分风风火火的利落,再开口时嗓音嘹亮:“大人说笑了!身体发肤受之于父母,岂容小人轻贱?”

“我沈春兰虽不识字,但总知道非礼勿动的道理。肺痨这事要对死者开膛破肚,是一种不尊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