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代价是巨大的精神压力和身体疲惫。兵粮丸成了常备品，黑眼圈在他脸上挥之不去。

卡卡西将这一切看在眼里，偶尔会皱一下眉头，但最终什么也没说。只是家里的食物储备渐渐多了起来，不再是只有杯面和一乐外卖。

直到某个傍晚。

凌正在庭院里，对着夕阳，最后一次练习那“削弱版”的水刃。这一次，他刻意维持得久了些，让那一道长约三十厘米、边缘闪烁着不稳定微光的的水刃，在夕阳下多坚持了十几秒。

就在水刃即将溃散的瞬间——

异变陡生！

或许是精神过度疲惫，或许是查克拉操控出现了极其细微的岔子，那环绕在水刃边缘、本该内敛的风属性查克拉，突然发生了一丝极其轻微的、高频的扭曲振荡！

嗡！

一声尖锐却短促的异响！

只见水刃前方的空气，仿佛被无形的锥子刺破了一般，出现了一道极细极短的、肉眼几乎难以捕捉的黑色裂痕！裂痕一闪即逝，仿佛幻觉！

但凌和脑海中的扉间都清晰地感觉到了——那一瞬间，空间似乎被撕开了一道微不足道的口子！

水刃瞬间彻底溃散！凌也因这突如其来的反噬和惊吓，一屁股坐倒在地，脸色煞白，呼哧呼哧地喘着粗气。

刚才那是什么？！空间裂痕？！虽然微小到可以忽略不计，但那种独特的、令人心悸的波动绝不会错！

【……！！】连扉间都罕见地沉默了瞬间，随即语气变得无比凝重，甚至带着一丝难以置信，【……竟然……在这种状态下……意外触碰到了一丝空间壁垒？！虽然只是亿万分之一秒的扰动……但这天赋……】

就在这时，廊下传来“啪”的一声轻响。

凌猛地抬头，只见卡卡西不知何时已经站了起来，手中的亲热天堂掉落在脚边都浑然不觉。

他脸上的懒散彻底消失不见，那只露出的右眼死死地盯着凌刚才水刃前方的空气，眼神锐利如鹰隼，里面充满了前所未有的震惊和难以置信！

虽然他可能没看清那转瞬即逝的黑色裂痕，但他绝对感觉到了！感觉到了那一瞬间异常的空间波动和锐利到极致的、几乎要斩断一切的锋芒！

那不是普通的水遁形态变化！那其中蕴含的“锐利”和“穿透”，已经触及到了某种规则的边缘！

凌的心脏瞬间沉到了谷底。

完了！玩脱了！

最大的底牌之一，以最意外的方式，暴露了一丝痕迹！

卡卡西的目光缓缓从空气移到瘫坐在地、脸色苍白的凌身上，眼神复杂到了极点，震惊、疑惑、审视、甚至还有一丝极淡的……警惕？

四目相对，空气仿佛凝固了。

夕阳如血，将庭院染上一片赤红。

短暂的死寂后，卡卡西缓缓开口，声音低沉而沙哑，完全失去了往日的慵懒：

“刚才……那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