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斗爆发。张君宝的武功比记忆中更高,但双拳难敌四手,更何况我调来的都是精锐,结阵围攻。他很快落入下风,身上添了几道伤口。
就在他即将被擒的刹那,我动了。我亲自出手,招式狠辣,看似要取他性命,却在最关键的对掌瞬间,以内力传音入密,只有他一人能听见:
“营后三里,破庙,三日后的丑时。”
话音未落,我的一掌已印在他胸口,力道刚猛,却巧妙地将他向后震飞,方向正是我预设的、包围圈最薄弱的一环。他喷出一口鲜血,借力突围,几个起落便消失在黑暗中。
“追!他受了重伤,跑不远!”我厉声下令,指挥大部分人马朝着错误的方向追去。
第三步,善后与晋身。
我“懊恼”地向刘瑾汇报:“公公,属下无能,那张君宝武功太高,拼死突围……不过他已受我重创,没有数月难以恢复。”
刘瑾眯着眼,把玩着玉扳指:“跑了?杂家可是把人都交给你了。”
我单膝跪地,声音沉痛却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不甘”:“是属下低估了乱党的顽固。请公公再给属下一次机会!属下愿立军令状,必在三个月内,肃清所有佛笑楼余孽,并将张君宝的人头献上!”
沉默,令人窒息的沉默。
我知道,刘瑾需要衡量。张君宝虽然跑了,但我展现出的能力、对军营的掌控,以及“重创”张君宝的战绩,都证明了我的价值远超一次“失误”。
终于,他笑了,那笑声依旧尖利,却少了几分寒意:“起来吧,天宝。年轻人,受些挫折也好。杂家就再信你一次。从今日起,擢升你为镇抚使,全权负责剿匪事宜,一应人员物资,皆可便宜行事。”
“谢公公!”我低头领命,掩去眼中一闪而过的精光。
镇抚使,权力更大了。我不仅初步取得了刘瑾更深的“信任”,也暂时保下了小冬瓜和张君宝。我与张君宝的那次“交锋”和那句传音,在他心中种下了疑惑的种子。而小冬瓜,在营帐中听闻张君宝为我所“重创”突围后,对我的恨意更深,但那恨意中,似乎也掺杂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对张君宝幸存下来的复杂情绪。
我的权臣之路,迈出了坚实的第一步。 但我知道,脚下的钢丝更细了,前方是刘瑾更深的期待,身后是旧友更浓的恨意与疑惑。下一步,我该如何在步步惊心的官场中继续攀爬,同时布下我真正的棋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