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需要解药,不能再这样被动下去。
小孩身体还是太多限制。
他时常想,就是因为他还是小孩身体,基德才总把他当小孩。
灰原哀没有注意到工藤新一,她的目光空洞,看一切都没有兴趣。
最大的渴望和情绪波动就是逃离琴酒。
可这人,仿佛甩不掉的影子,无时无刻不在。
琴酒指节死死扣着轮椅扶手,青筋在苍白的手背上蜿蜒如蛇。
轮椅上的灰原哀像个人偶,宽大的病号服下缠满绷带。
“你要多吃点,才能更快好起来不是吗”
琴酒俯身在她耳边低语,金发垂落扫过她的脸颊。
灰原哀的瞳孔微微收缩,但很快又恢复死寂。
琴酒似乎很满意这个反应,指尖划过她脖颈上未消的针孔,“你早这么配合就不会吃那么多苦。”
轮椅经过自助餐台时,琴酒突然停下。
他拿起一块柠檬蛋糕,捏着灰原哀的下巴强迫她张嘴。
“这个味道还记得吗?”
奶油沾在她干裂的唇上,像道滑稽的伤口。
灰原哀的睫毛剧烈颤抖起来,手紧攥着。
她怎么可能忘记,这是姐姐最喜欢给自己带的蛋糕。
“看来你还记得。”
灰原哀猛地抓住琴酒的手腕,指甲深深陷进他的皮肤。
“不许提她!”
声音嘶哑,短短四个字仿佛耗尽全身力气,整个人乏力极了。
琴酒愉悦地眯起眼,反扣住灰原哀的手,低沉而缓慢的提醒。
“怎么能不提她呢?雪莉,她是因你而死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