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哥!我来帮忙了东哥!”
谢剑奕气喘吁吁的朝这边跑来,正好遇到了回归的陆鸣等人。
凌智东没好气的一瞪眼:“打完了你来了,来的可真及时啊谢不肉。”
谢剑奕嘿嘿一笑:“这不是一窜就停不住了嘛,话说诡异在哪呢?咋都回来了?”
“你他喵的。”
凌智东被气笑了:“还等你,等你来了黄花菜都凉了个屁的了。”
谢剑奕嘆了口气:“那也没办法啊,人有三急。更何况我也没啥用,来了也只是给你们拖后腿。”
“说你菜你还有理了是吧?”
“这是事实啊。”
谢剑奕无辜的一摊手:“你也是知道的,我就是一坨稀屎,糊墙都费劲,还指望我能有多强吗?”
“我tm。”
凌智东没话说了。
曹雨帅乐呵呵的道:“你还想指望谢哥干事?你指挥天剑派那老女人都比指挥谢哥概率大。”
“曹雨帅!”
天剑派宗主恶狠狠的瞪了曹雨帅一眼。
曹雨帅毫不在意的一摊手。
念剑仙头疼的摇摇头,隨后用一副恨铁不成钢的目光看向谢剑奕:“乖徒儿,不是为师说你,为师记得你下山前还挺刻苦的,怎么下山没几年成现在这样了?”
“花花世界迷人眼,这或许就是我所蜕变的道路吧。”
谢剑奕仰天一声长嘆:“古人有云,修行这种事不能太心急,就如同师傅您手中这剑一样,拔剑速度太慢容易被躲,但要拔得快了,那不成急拔了吗?寓意不好,师傅。”
念剑仙:“???”
这说的都啥玩意儿?
陆鸣等人则是一脸惊嘆。
“牛逼,不愧是谢教主,轻而易举的就说出了我们说不出来的话。”
“数日不见,谢教主疯采不减当年啊。”
“谢教主牛逼!”
……
眾人回到龙虎山,孙才梁大手一挥,在山脚下广场处置办酒席,对陆鸣等人表示感谢。
除此之外,其他各大宗门也纷纷前来送礼以表感激。
“今日之事真是多谢各位道友了,若非各位在此,我等怕是得命丧於此。”
“是啊,我们死不死的倒是小事,若是让这些诡异离开这里祸害外界,那我们可就是真无顏面对先祖了。”
“话不多说,都在酒里了各位。”
餐桌上,几大宗主高举酒杯,不断的向陆鸣等人敬酒。
曹雨帅喝了口酒,不由得嗤笑出声:“现在倒是能够舔著老脸下来了,当初帅爷离开的时候你们可不是这副模样。”
“咳……”
闻言,眾人表情多少有些尷尬。
阴阳派宗主连忙打著缓场:“曹雨帅,当年那事你应该也清楚,杨一逍做的確实有点过,我们也只是按规定……”
“別,帅爷我最討厌的就是事后道歉。”
曹雨帅斜眼冷笑:“而且帅爷我没记错的话,前段时间帅爷好像刚把你们宗的镇宗之宝搞坏了来著,现在帅爷来找你了,你就没什么想对帅爷说的吗?”
“……”
阴阳派宗主嘴角一抽。
你丫是真哪壶不开提哪壶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