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浥听了此事只觉得荒谬,也理解了花长老如此失态的原因。
从小带在身边长大的孩子被自己同辈,甚至年纪比自己还大的人觊觎,能接受才怪呢。
还要碍于对方修为高深无法报复,心中的憋屈可想而知。
而且方才这人看林星杳的眼神也不怎么正常,他不可能不警惕。
“花长老这么激动做什么,霰云女儿回来了,我过来看看也不行?”姓梅的高瘦男子脸上的笑容比较怪异,让人看了分外不适。
“用不着你看,一把年纪了不好好修炼,跑出来凑这种热闹干嘛,莫不是被人哄骗了,替人来做打手的?”花长老依旧没个好脸色,指尖灵力闪烁,随时准备跟人动手。
单论修为,她不是这人的对手,但稍加拖延,等藤长老腾出手来帮忙,这人就不足为惧。
高瘦男子表情愈发古怪,“报酬足够丰厚,打手就打手吧。再说了,你总觉得我对霰云并无真心,为的只是族长一脉的利益,这点我可从来没有承认过。今日见了霰云的女儿,还真是勾起了我的相思之情啊……”
他此言一出,花长老登时变了脸色,手掌抬起,一个虚幻的灵力掌印直接朝人扇去。
“恬不知耻,为老不尊!”
高瘦男子脸上的笑容带着些许轻蔑,抬手挡去了这个掌印,“你激动什么,霰云算你养大的,这小女修可不是。把人给我,条件你随便提。”
花长老翻手拿出一株墨色灵花,整个人气势暴涨,脚尖一蹬就朝人攻去,“滚!”
当年没能护住霰云,只能让人负气离开东州是她多年心病,这些年看着霰云日渐衰弱的魂灯,她心中更是愧疚难忍。
今日姓梅的这些话无异于火上浇油,她能保持冷静才怪了。
眼见着不远处四位大乘期修士直接动起了手,被护着的怀浥和藤惊秋表情也十分难看。
“稳固阵法一事算不上复杂,尤其是林道友在禁制一途上有些造诣,应该很快就能出来。这东西你先收好,是我祖母和花长老早就备好的防身之物,你们到时候直接去进来的那个小门离开,封禁阵法对你们应该不会造成阻碍。”
藤惊秋悄悄把一块不起眼的木牌直接塞到了怀浥手中,示意他不要声张。
今日局面他们早就有所猜测,只是没想到姓梅的老东西居然真的来横插一脚。
当年一事闹得不可谓不大,神树被惊扰之下也出面做出了惩戒,梅姓修士从那之后闭关了许久,甚少在族内走动。
前些日子出面拖住藤长老的是族内另一位柳姓长老,本以为今日这两人很可能会一同前来,倒是没想到来的竟然是这姓梅的祸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