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王氏侄女偷配方，婉清察觉

晨雾还没散尽，“婉清药膳坊”的门就被推开了。王娟背着一个小包袱，脸上挂着怯生生的笑，快步走到苏婉清面前：“姑娘，我来了。今天需要我做什么？我扫地、洗碗、盛粥都可以，一点都不偷懒。”

苏婉清看着她这身洗得发白却整齐的蓝布裙，想起昨天她攥着衣角、眼里泛红的样子，心里软了几分——不管王氏怎么坏，这姑娘看着倒像是真心想找份活干。她指了指旁边的水桶：“先把桌椅擦干净，再把昨天的碗洗了，要是有客人来，就帮小草盛粥、收钱，有不懂的就问我。”

“哎！好嘞！”王娟脆生生地应下，拿起抹布就开始擦桌子，动作麻利，还时不时跟客人打招呼，嘴甜得很：“大娘，您又来了？今天喝强身粥还是当归鸡汤呀？”“大叔，您慢走，下次再来啊！”

客人们被她哄得开心，连带着对药膳坊的印象更好了。小草凑到苏婉清身边，小声说：“姑娘，王娟好像还挺勤快的，不像王氏那样。”

苏婉清点点头，却没完全放下心——王氏那个人，从来不会做亏本的买卖，让侄女来她这里干活，肯定没那么简单。她一边熬药膳，一边留意王娟的动作，只见王娟擦桌子时，总忍不住往灶台这边看，眼神落在装药材的竹篮上，停留的时间比平时长。

一开始，苏婉清以为是自己多心，直到上午熬强身粥时，她故意放慢动作，往锅里加黄芪时，眼角的余光瞥见王娟站在不远处，手指在围裙上偷偷数着数，嘴里还小声嘀咕：“一勺……两勺……”

苏婉清心里“咯噔”一下——果然有问题！熬粥的药材用量是她反复试验过的，多一钱少一钱都会影响药效，王娟记这个，显然是冲着配方来的。

她不动声色地继续熬粥，心里却快速盘算：王氏之前造谣失败，现在让王娟来偷配方，无非是想仿制她的药膳，抢生意。要是直接戳穿，王娟肯定会抵赖，还会说她冤枉人；不如顺水推舟，给她一份假配方，让她们偷去也没用，还能让王氏自食恶果。

当天下午，苏婉清特意把之前用来记配方的本子放在柜台显眼处，本子里记的是“假配方”——比如强身粥里的黄芪，实际用量是两勺，本子上写的是五勺；安神茶里的合欢花，实际要泡半个时辰，本子上写的是一盏茶的时间，还故意漏了“用灵泉稀释”这个关键步骤（当然，灵泉的秘密她绝不会写在任何地方）。

果然，傍晚客人少的时候，王娟借口帮苏婉清整理柜台，趁她去后厨的功夫，快速翻开本子，拿出藏在袖子里的炭笔和废纸，匆匆抄了几页，又把本子放回原位，装作若无其事地继续擦桌子。这一切，都被躲在后厨门口的苏婉清看得清清楚楚。

“姑娘，王娟她……”小草也看到了，气得脸都红了，想冲出去质问，却被苏婉清拉住。

“别声张。”苏婉清小声说，“她想要配方，就给她。咱们等着看，她拿着假配方，能做出什么来。”

接下来的几天，王娟的小动作更明显了。她会趁苏婉清不注意，偷偷看熬粥的火候，问：“姑娘，这粥要熬多久才好呀？是不是熬到冒泡就行？”苏婉清故意说：“差不多，熬半个时辰就够了。”（实际需要熬一个时辰，才能让药材和灵泉的功效充分融合）；她还会问当归鸡汤里放多少盐，苏婉清也故意说多了一钱。

王娟把这些“信息”都记下来，每天晚上下班，都借口“回家拿换洗衣物”，实则绕路去王氏家送消息。苏婉清让小草悄悄跟着，回来后小草说：“王娟把抄的配方给了王氏，王氏高兴得不行，说要赶紧买药材，下个月就摆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