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婉清笑着回应,心里暖暖的。她走到刘婶家门前,看到刘婶正在院子里收拾菜筐,准备去镇上卖菜。
“刘婶,您早啊。”苏婉清笑着打招呼。
刘婶看到她,愣了一下,随即热情地说:“清丫头,你怎么来了?快进来坐。你娘的病怎么样了?”
“谢谢您关心,我娘好多了。”苏婉清走进院子,将手里的粥递过去,“刘婶,这是我熬的蒲公英养胃粥,您尝尝。我今天来,是想跟您借点东西。”
刘婶接过粥,尝了一口,眼睛一亮:“嗯,这粥真好喝,清丫头,你这手艺真不错。你想借什么?跟婶说,只要婶有,就借给你。”
“刘婶,我想跟您借一套旧桌椅,还有几个装粥的陶罐。”苏婉清不好意思地说,“我想做药膳粥去镇上摆摊,家里没有这些东西,所以想跟您借一用。等我赚了钱,就买新的还您。”
刘婶愣了一下,随即了然地说:“清丫头,你是个有志气的孩子。摆摊好啊,靠自己的双手赚钱,比什么都强。桌椅和陶罐婶家有,你等着,婶这就给你拿。”
说着,刘婶转身走进屋里,很快就搬出一套旧桌椅——桌子是木制的,有些地方已经掉漆了,椅子也有些摇晃,但还能用;陶罐有三个,都是中等大小,正好用来装粥。
“清丫头,这些你都拿去用,不用急着还。”刘婶把东西递给苏婉清,又叮嘱道,“你去镇上摆摊,最好去镇口的槐树下,那里人多。不过你要小心,镇里的牛二爱收保护费,他要是找你麻烦,你就说你是青溪村的,跟李猎户认识——李猎户是牛二的克星,牛二怕他。”
苏婉清接过东西,心里充满了感激:“谢谢您,刘婶,您真是太好了。您放心,我会小心的。等我赚了钱,一定好好谢谢您。”
“跟婶还客气什么。”刘婶笑着说,“你娘还在家等着呢,你快回去吧,路上小心点。”
苏婉清点点头,谢过刘婶,然后小心翼翼地提着桌椅和陶罐,往家走。路上,她心里一直在想刘婶说的牛二——看来摆摊也不是一帆风顺的,还会遇到地痞流氓,但她不会退缩,不管遇到什么困难,她都会想办法解决。
回到家,苏婉清把桌椅和陶罐放在院子里,然后跟母亲说了借东西的事。张氏听了,很是欣慰:“清儿,你长大了,能自己想办法赚钱了。娘为你高兴。”
“娘,这都是我应该做的。”苏婉清笑着说,“我现在就去上山挖草药,下午回来熬粥,明天一早就去镇上摆摊。”
她简单收拾了一下,背上竹篓,拿起镰刀,又从怀里掏出那枚玉佩,仔细看了看——这枚玉佩是原主的念想,也是她现在唯一的精神寄托,带着它,就像带着原主的祝福一样。她把玉佩重新塞回衣领,然后跟母亲说了一声,就背着竹篓,上山挖草药去了。
青溪村后面的山不高,山上有很多常见的草药。苏婉清沿着山路走着,一边走一边辨认草药——蒲公英、金银花、柴胡、薄荷……这些都是做药膳的好材料。她小心翼翼地挖着草药,生怕破坏了根部,影响药效。
不知不觉间,太阳已经升到了头顶,苏婉清的竹篓也装满了草药。她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准备下山。就在这时,她忽然听到远处传来一阵脚步声,还有人在说话——
“你说那苏婉清,真是不知好歹,竟然敢跟周秀才和离,还敢要十两银子,真是狮子大开口!”
“就是,一个被休的妇人,还想翻身?我看她摆摊也赚不了几个钱,早晚还得求着周秀才复合!”
苏婉清皱了皱眉,听声音像是村里的周媒婆和她的儿媳妇。周媒婆平时就爱搬弄是非,之前还帮着周母说过原主的坏话,现在竟然又在背后议论她。
苏婉清没有上前理论,只是冷冷地看了一眼声音传来的方向,然后转身下山。她知道,跟这种人争辩没有意义,只有用实力证明自己,才能让她们闭嘴。
回到家,苏婉清先把草药分类整理好,然后开始熬粥。她一共熬了三锅药膳粥:一锅蒲公英养胃粥,一锅金银花清热粥,还有一锅柴胡止咳粥。每一锅粥里,她都少放了一点灵泉水(虽然现在还没触发灵泉,但她下意识地觉得,用干净的泉水熬粥会更好),熬出来的粥香气扑鼻,比昨天的还要好喝。
傍晚的时候,苏婉清把粥装进陶罐里,盖好盖子,然后把桌椅和陶罐搬到小推车上(小推车是刘婶一起借的)。她看着准备好的东西,心里充满了期待——明天,就是她摆摊创业的第一天,也是她逆袭人生的开始。
当晚,苏婉清跟母亲聊了很久,说了自己明天摆摊的计划,也说了遇到周媒婆的事。张氏听了,很是担心:“清儿,要是遇到麻烦,你就赶紧回来,别跟她们硬碰硬。”
“娘,您放心,我不会有事的。”苏婉清笑着说,“我会保护好自己,也会赚很多钱,让您过上好日子。”
张氏点点头,没再说什么,只是安静地看着女儿,眼神里充满了欣慰和担忧。
夜深了,苏婉清躺在母亲身边,却没有丝毫睡意。她想着明天摆摊的事,想着母亲的病,想着未来的生活,心里既紧张又期待。她摸了摸脖颈间的玉佩,触手温润,像是在给她力量。
“明天一定会顺利的。”苏婉清在心里默念,然后闭上眼睛,渐渐进入了梦乡。她不知道,这枚看似普通的玉佩,即将在不久的将来,为她带来意想不到的惊喜,也将彻底改变她的人生轨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