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逍遥王在淮南的任务结束后,他打探到沈清歌,要在泉州修水利一事。
他心想这个女人,在后宫争宠也就算了。如今竟把泉州的百姓的苦,作为她争宠的工具。
于是,他打算去泉州一趟。
若是这一次,能抓住她的把柄,那回京后定要在皇兄面前参她一本。
一行人随逍遥王,前往泉州的同时。皇上也得到了沈清歌在泉州,为百姓寻找到水源的消息。
慕容昭对太后说道:“母后,您现在可以放心了吧?娴贵妃她跟沈宗不一样,她若是个男子,定能成为北凌的栋梁。”
太后点了点头:“的确,只是哀家没想到,她一个娇滴滴的女子,竟愿意去那种地方。而且这能力,跟她那两个哥哥也不相上下。”
慕容昭摇了摇头:“沈宗的那两个儿子,哪能跟欢儿相比?这些年,沈宗动用了大量的关系,把他的两个儿子安排得体体面面。但对于欢儿,他却很少顾及。”
太后叹气道:“哀家早有耳闻,沈宗只喜欢那王氏生的几个儿女。不过这说来也奇怪,自从沈清欢进宫后,王氏生的那个就没露过面。那沈星染以前,可是三天两头的往宫里跑。这些日子,她倒沉得住气。”
慕容昭听了,也摇头表示不解。
逍遥王的马车,一路向泉州疾驰而去。
他很想知道,如今那个女人,是不是因为没有水喝在哭鼻子。
一个探子来报:“王爷,属下打探到娴贵妃,把穆家的人打了。”
逍遥王听了立刻来了精神,只听他开心问道:“怎么回事?那女的是不是吃不了苦,所以拿别人撒气?”
探子道:“回王爷,听说娴贵妃在山上,找到了一湖潭水。据说只要把那水引下山,以后泉州再干旱,百姓们也有水浇灌庄稼。”
龙霄道:“那这是好事呀!这跟贵妃打人有什么关系?”
探子道:“因为修建水渠下山,要征用穆家的地。而这穆家仗着朝中有人,便进行各种阻拦。贵妃娘娘与县令,与穆家进行各种协商,可穆家不但不同意,还派了许多人煽风点火闹事。后来,娴贵妃一路之下,就让人收拾了穆家。”
逍遥王冷笑:“女人就是女人,若是本王去办这件事,根本就不可能发生这样的事。马车再快点,本王都有些等不及了。”
龙霄看了逍遥王一眼,心想同为百姓办事,这王爷,怎么总想着看娴贵妃的笑话呢?
此时的沈清歌,并没有因为穆家的阻拦,而停止修建水渠。
而穆长庚,也并没有因为贵妃的身份,就此做出让步。而是去到县衙击鼓,将沈清歌与县令一起告了。
沈清歌冷笑道:“穆长庚,你如此放肆,莫不是觉得本宫不敢治你的罪?”
穆长庚却大声喊道:“贵妃娘娘位高权重,但你假借救灾的名义,对我们穆家强取豪夺。你真当我穆长庚软弱可欺,我告诉你,老夫才不吃你这一套。”
沫儿喝道:“穆员外,你说话要讲证据。我们家娘娘修建水渠是为了民生,我们什么时候抢你东西了?”
穆长庚冷哼:“我家的那块地,是祖上流传下来的,那可是我穆家的风水宝地。可是你们非要在那里动土,破坏了我穆家的风水,你们负得起责任吗?”
“风水宝地,你糊弄谁呢?”沈清歌道:“我不管你那块地,是你家谁留下来的。难道你就没有听说过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皇上要用自己地,有问题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