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见状,惊呼一声赶紧上前去查看。
慕容昭急忙上前,将沈清歌抱了起来。
沈清歌依偎在慕容昭的怀里,带着哭腔说道:“皇上,您别怪王爷!臣妾相信王爷,定不是有意打翻果盘害臣妾的。”
说完后,她大颗的眼泪顺着脸颊,滴在了衣襟上。
逍遥王听了一愣,心想这告状就告状嘛。不过摔了一跤,就哭的梨花带雨的。
看她此时那娇滴滴的模样,别说皇兄了,这天底下有哪个男人抵挡得住?
果然,慕容昭抬头怒视他道:“十三,你是越来越不像话了。若是再如此不懂规矩,以后就在你的王府好好待着。”
太后沉声道:“书远,这后宫的嫔妃,跟你们男人不一样。你赶紧向娴贵妃道歉,否则别怪你皇兄罚你。”
皇后柳凤,也拉长了声音说道:“十三弟,本宫与皇上都知道你爱玩。可今日是太后的寿宴,你怎么可以胡来呢?”
逍遥王听了,心想装什么装?
你自己还在太后的寿宴下毒,你骗得了别人,可骗不了本王。
只听瑞王上前道:“十三,皇兄虽然宠你,但你也不该这样对一个女子。而且娴贵妃,还是皇上最宠爱的妃子,今日太后的寿宴,她也办的井井有条。像娴贵妃这样聪慧善良的人,你怎么能如此捉弄她呢!”
逍遥王听了有些无语,心想这娴贵妃,还真是好手段。
刚进宫几日,就连七皇兄都向着她说话。
于是他无奈,向沈清歌拱手道:“是臣错了,还请娴贵妃莫跟臣计较。”
太后叹气道:“罢了罢了,娴贵妃为哀家置办寿宴有功,现在又受了委屈,哀家要好好赏赐她。”
沈清歌忙从慕容昭怀里抬起头,盈盈下拜道:“太后,臣妾不敢邀赏,这都是臣妾该做的。而且王爷也不是故意的,臣妾实在不敢接受太后赏赐。”
见她言辞恳切,眼中满是真诚。
太后看着她,心想这娴贵妃就是用这副模样,让皇上对她处处维护。
听说沈宗,并不待见他的这个嫡女。但这女子的心机,可不是一般人可比。
若是让她一朝得势,只怕这后宫之中,无人再能与之抗衡。
太后虽如此想着,但表面却不露声色说道:“你这孩子,如此懂事。可哀家心意已决,你便莫要推辞了。”
慕容昭也温柔说道:“既然太后已发话,爱妃就领了这份心意吧。”
沈清歌听了,这才娇羞地应了下来。
此时,一直冷眼旁观的丽妃,心中满是嫉妒。
她暗自攥紧了手帕,思索着如何对付沈清歌。
看着沈清歌,长长的睫毛下还泛着泪痕,慕容昭心疼不已。
他无数次告诉自己,她不过一枚棋子。
他们之间只有权力之争,所有的一切虚以委迤,都不过利益罢了。
自己作为君王,不可能对三大家族的女子,动一丁点真心。
所以已过而立之年,他膝下子嗣凋零。
三大家族的女子,他不可能让她们,生下自己的孩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