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个中年妇女也没忍住,气呼呼地忙打断了张二胖的话。
“向东这小子也真不是个东西,张老哥和秀莲姐都这么大年纪了,向东还要去吸他们的血。”
“居然还惦记着他们二老的棺材本,打算去娶隔壁村的王寡妇。”
张二胖帮着反驳了句。
“哎,红英婶子,向东哥的媳妇儿都走了四五年了,他想女人了也很正常嘛!”
红英冷哼一声。
“哼,想女人,现在命都快想没了,我看他怎么还怎么去娶,怕是只能让老张哥给他配个阴婚了。”
张向东听到了村民的闲言碎语,刚刚苏醒过来,差点儿又气晕过去。
他在心里暗骂。
“这原身在村里也太没人缘了,连一个说他好话的都没有。”
不对,从小跟在他屁股后面长大的二胖,好像是勉强帮他说了句公道话。
张向东也不好再继续装晕,他大致理清了脉络,便缓缓睁开了双眼。
“爸,你终于醒了!”
张大丫哭得更厉害了,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掉。
张向东叹了一口气,原身就算再混蛋,对家庭没什么贡献,但也是他们的亲生爸爸。
母亲就是年纪轻轻就走了,子女们不可能真的希望仅剩下的爸爸,也这么年轻就离他们而去。
他正想让大丫去把院门关上,不想看到院门外村民看热闹的样子,人群倒是一声一声传来了打招呼的声音。
“老张哥来了。”
“老张哥。”
二胖也热情地对着来人打招呼。
“张叔。”
“张叔,你就大人有大量,把向东哥之前的混账话,当个屁放了吧!”
张国庆一边走着,一边动了动肩膀,让扁担在自己肩上更稳定。
这才气定神闲的缓缓开口。
“二胖啊!整个张家村也就你小子还愿意搭理他了。”
“放心吧,我既然来了,肯定也不想跟他闹得太僵。”
说着,张国庆走进院里,沉沉地放下了担子,对着张向东沉声道。
“臭小子,没死的话,就跟我去王家村提亲吧!”
张大丫和两个小子倒是先亲切地围了过来。
“爷爷你怎么来了?”
两小子则争先恐后的开口。
“爷爷,爷爷,我们想要吃您蒸的大馒头了。”
张国庆宠溺地摸了摸两小子的头,一脸的笑呵呵。
“好好好,赶明儿你们三姐弟就来爷爷家吃啊!管饱。”
“耶,有大白馒头吃咯。”
姐弟三人高兴的在一旁手舞足蹈。
张向东看着张国庆,就想把原身的混蛋想法推翻。
“爹,要不算了,我不娶了,还是一个人过就行了。”
张国庆闻言,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
“你小子,寻死觅活要提亲的是你,现在说不去的也是你,你是折腾我这把老骨头好玩是不是?”
张向东倒不是对女色不感兴趣了。
依照原身的记忆,他知道那名叫王兰兰的寡妇长得还行。
年纪也比自己小5岁,今年正好三十。
可张向东一想到她跟自己一样,有三个孩子,而且全是男孩,他怎么可能接受得了。
他忍不住在心里吐槽前身。
“真是见色起意,人家多尔衮都解决不了的问题,居然还敢主动地揽上门。”
“就算自己之前是管理上百人的经理,也没那个自信心能够摆平这种女人。”
况且他来到这里之前,面对那些职场丽人的各种骚扰,都能做到片叶不沾身。
更别谈只是一个有些许姿色的农村寡妇了。
张国庆可不听他的胡咧咧,随即便又提起了扁担。
“快着点,还得来回呢?”
“晚上她一个寡妇,可不会给我们爷俩儿留饭,天黑了路也不好走。”
张向东一把拉住箩筐,手指不禁碰触到了箩筐里的大米。
“爹,我真不想...”
可话还说完,脑海中突然响起机械声。
“叮!发现纯天然五常大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