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舅母,今儿是有什么喜事吗?舅舅说你有惊喜要告诉我,到底是什么喜事啊!”
姜墨禾从水缸舀了一盆清水,把提过来的鱼嘴上活络的柳条结儿打开,将鱼放了进去,边做这些事,边回头冲李花秀笑着问道。
鱼入了水,有力的大尾巴扑腾着拍水,把姜墨禾溅得满脸满身水花,水珠子顺着发丝流下,她薄薄的白色衣料都打湿了,贴在身上,更把玲珑有致的身形彰显清晰。
站在身后的姚成钢眼睛都看直了,艰难地咽了咽口水。
以前,李花秀没有授意时,毕竟是自家亲表妹,他对姜墨禾不敢有非分之想,倒也很少观察这些勾魂的细节。
但是自从李花秀暗戳戳着跟他计划说要将墨禾许给他之后,姚成钢便把目光开始游走到了姜墨禾身上,心里的那份火热劲也是一发不可收拾地水涨船高。
但是他在内心是有些惧怕姜墨禾的,也就只敢远远地观望着,心里躁动不安。
在他这个小学未毕业的放牛娃眼里,墨禾是读过书的,标致的长相在村里也是数一不数二的,堪比天高。
以后要真是能把这如同月光一般皎洁的表妹捧到手心里宠,他想想都有些按耐不住急躁了。
李花秀拍了一巴掌看得眼睛都发了直的姚成钢,把他推进了屋后,马上回应墨禾道:“确实有件喜事,这不赶紧就喊你回来嘛。”
姜墨禾并不知情,她已经回自己的小房间拿了个干净的毛巾出来,一边擦拭着头发,一边道:“让我猜猜!如果不是我爸妈在外有信了,莫不是我表哥的亲事成了?”
姚成钢这一两年一直在相亲,但屡战屡败的经历,姜墨禾是知道的。
这半年来,李花秀没有给过姜墨禾好脸色,却在今天又是喊姚云仁去接自己回来,又是大鱼大肉摆上桌等自己吃,姜墨禾没办法不联想到是姚成钢的亲事有了着落。
不然这些举动也太反常了。
“哎,你表哥的亲事啊不急,是你的喜事!”李花秀听姜墨禾那么一说,神色一滞,有些讷讷地只得转移话题。
“我的喜事?”
姜墨禾疾步走到李花秀跟前,有些激动:“舅母,是不是我的录取通知书送过来了?我今天回去后,隔壁村的同学上我家玩,她已经收到通知书了,还说我的通知书,应该就这两天也能到!”
“墨禾,你的通知书已经到了!”姚成钢又唆了一筷子肉,含糊着咀嚼在身后接上话茬。
“瞎说什么屁话呢!”李花秀恨铁不成钢,转过身狠狠地瞪了一眼身后蠢笨的儿子,转而朝姜墨禾道:“我啊,确实听说了你通知书到了,听说录了省A大呢,这不舅母就张罗着给你庆祝。”
“那,通知书到哪了?”姜墨禾一听,果真是通知书的事。
虽然对李花秀会为自己庆祝的举动存疑,但姜墨禾也没有去多想,她此时只想早点拿到通知书。
“不急,你王叔通知我说明天要到镇上去开会,会去邮电局一块给你接通知书回来。”李花秀赶紧拖了条板凳过来,把姜墨禾按到座位上,“你现在是我们家的准大学生,你啊,就安心着吃好饭睡好觉,明天睁开眼,通知书就到了。”
姜墨禾看了眼外面的天色,已经临近黄昏了,现在去镇上来不及,而且邮局里的人也下班了,想了想,便点点头,准备起身去盛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