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遥诧异,这厮该不会能看透别人的思想?
“你误会了,我只是觉得我们这样太过草率,自古婚约都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促成的,我们这样只能算私定终身,做不得数的。”说完后云遥还重重地点了点头,似乎是为了给自己说话的真实性加个保证。
然而她的话却只换来莱茵的一声冷笑,“这都什么年代了,现在都提倡自主婚约,而在我们血族,只要结个契就是终身的伴侣了,没有谁能决定一个完整个体的择偶倾向,哪怕是父母都不可以。所以你也别推脱了,只说答应还是不答应吧!”
莱茵每说一句,脸色就沉一分,而无意间散发的气势更盛一分,似乎云遥只说一个不,就足以换来不可磨灭的惨痛教训。
就在她在想着要不要从莱茵的手里逃脱时,外面似乎传来人声,而莱茵更是一下子就变了脸色,他瞬间移动到云遥的身边,没有任何怜惜之意地捏住了她的脖子,宛如捏着一只待宰的小鸡仔,声音里充斥着危险的气息,“你带来的人?”
云遥说不出话来,只能拼命摇头。
下一刻,一个少年带着一群西装革履的黑衣人闯进了这间石室。
哗啦一声,子弹上膛的声音几乎在一瞬间完成,唯有那个少年手中空无一物,直直地朝她看来。
也不知出于什么心理,云遥下意识地脱口而出,“我也跟你私定终身了吗?”
少年突然就笑了,仿若不是在跟危险的吸血鬼对峙,而是在花前月下般笑得温润而宠溺,“是啊,你忘记了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