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整理了一下衣服,从容地走出木屋。只见门外站着不少人,为首的正是脸色还有些苍白、右手腕依旧缠着布条的王师兄,他正点头哈腰地对着旁边一个穿着青色执法弟子服饰、面容冷峻的青年说着什么。周围围了不少看热闹的村民。
那执法弟子看到凌皓出来,眼神锐利地扫过他,冷声道:“你就是凌皓?外门弟子王虎指控你暗中修炼毒功,并以毒物残害同门,可有此事?”他语气公事公办,带着一股筑基期修士的威压。
王师兄立刻跳起来,指着自己肿胀未消的手腕:“刘师兄明鉴!就是他!用不知道什么毒草抹在木刺上暗算我!您看我这手!灵力运行至今不畅!此等手段阴险歹毒,绝非正道弟子所为!请刘师兄重重惩处!”
凌皓面对指控,却不慌不忙,先是向那刘姓执法弟子行了一礼,然后才平静开口:“刘师兄明察。弟子并未修炼任何毒功,亦未曾‘暗算’王师兄。”
“你还敢狡辩!”王师兄怒道,“不是你还有谁?!”
凌皓看向他,语气甚至带着一丝学术探讨的意味:“王师兄,请问那日我是否主动攻击于你?是否是你先伸手欲抓我衣领?我抬手格挡,是否属于正当防卫?你手腕触碰到的木刺,是否是我正在处理药材时所用的工具?其上沾染的些许蛇涎草汁液,是否是我用于研究其药性而非刻意淬毒?”
他一连串问题逻辑清晰,直接把“暗算”变成了“意外沾染”。
王师兄被问得一噎:“你…强词夺理!就算是意外,你明知有毒为何不提醒?!”
“哦?”凌皓眉毛一挑,“王师兄炼气三层修为,见闻广博,难道不识得蛇涎草?其汁液外敷虽有毒性,但通常并不致命,只需以清水冲洗,再以清风散外敷即可。我当时便已告知你处理方法,可对?”
王师兄:“…” 他当时光顾着害怕和生气,好像是有这么回事…
凌皓继续道:“况且,弟子很好奇。蛇涎草毒性并非强烈,寻常炼气初期弟子,若及时处理,运功逼毒,一两个时辰便可缓解。为何王师兄炼气三层修为,至今仍未痊愈,甚至灵力运行不畅?”
他目光转向执法弟子刘师兄,语气诚恳:“刘师兄,弟子斗胆猜测,王师兄此番症状迁延不愈,恐怕并非单纯因为蛇涎草之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