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7章 涸泽之兆(1 / 2)桃花劫?不,是我的机缘!首页

林默刚把电动车停在“望海楼”的后门,裤兜里的手机就震了震。谢清澜发来条消息:“马老板那边问‘锁冬’的供货量,你今晚跑一趟?”

他抬头看了眼这栋亮着鎏金灯光的酒楼,檐角的铜铃在晚风里轻响,像在催他进去。口袋里还揣着王舒昨天托人送来的字条,上面用清秀的字迹写着:“马老板爱喝烈酒,但最近总说后腰发凉,你留意些。”

推开后厨的侧门,浓重的油烟味扑面而来。穿白褂的厨师们正忙着备菜,颠勺声、吆喝声混在一起。一个胖厨师见他进来,指了指二楼:“马老板在雅间,张助理等着呢。”

林默拎着样品酒上了楼,走廊铺着红地毯,吸走了脚步声。走到“观潮”雅间门口时,门虚掩着,里面传来压抑的争执声。

“……那小子就是故弄玄虚!立冬冻腿?我看他是想讹钱!”是马坤的声音,比在“夜色”会所时更显焦躁。

另一个沙哑的声音响起,带着点不耐烦:“少跟我提那混小子。你腰上的黑印怎么样了?张瞎子说这是涸泽之兆,再拖下去……”

“爸!”马坤打断他,“你也信这些?不就是块胎记突然变色了吗?明天我去医院激光掉!”

“激光?”马老板的声音陡然拔高,“上周李局长家的小子就是激光后恶化的,现在躺医院里双腿全麻!你想步他后尘?”

林默正犹豫要不要敲门,门突然被拉开,马坤撞了他个满怀。看到林默的瞬间,马坤的脸瞬间涨红,伸手就推:“你怎么来了?滚出去!”

“马公子。”林默稳住身形,将样品酒递过去,“谢清澜让我送新酿的‘锁冬’,说对畏寒症有辅效。”

“辅效?”马坤冷笑,突然扯开自己的衬衫,露出腰侧——左边腰眼处果然有块墨色的印记,边缘泛着青黑,像泼翻的墨汁,“你倒是说说,这玩意儿用你的酒能治好?”

雅间里的马老板闻声走出,他比照片上看着憔悴,眼下有浓重的青黑。看到林默时愣了下,随即打量起他手里的酒:“谢清澜的酒?她还酿这个?”

“马老板认识家师?”林默有些意外。

“二十年前在清澜酒庄喝过她父亲酿的‘惊蛰’。”马老板叹了口气,“那酒能驱寒,可惜后来酒庄失火,就没再见过了。”他接过酒瓶,指尖在瓶身上摩挲着,“这‘锁冬’……”

“爸!你别听他胡扯!”马坤急道,“这小子上周还咒我立冬冻腿呢!”

“立冬冻腿?”马老板猛地看向林默,眼神锐利,“你怎么知道?”

林默想起谢清澜教他的辨症法,定了定神:“家师说,肾属水,若纵欲过度,肾精耗损如涸泽捕鱼,初时看似精力旺盛,实则根基已空。寒邪趁虚而入,先显于腰眼,再侵双腿,到立冬水旺之时,便会凝结成冰。”

这话一出,马坤的脸白了半截,下意识捂住腰侧:“你……你怎么知道我……”

“上周在‘夜色’,马公子的气息躁如烈火,却掩不住根基的寒凉。”林默看向马老板,“家师说,这种症状在光绪年间的《医林秘要》里有记载,叫‘涸泽寒’,需用陈年桑葚酒辅以鹿血炮制,每日辰时温服,同时禁欲静养,或许能延缓恶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