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运球、传球、投篮……每一个动作都标准得如同教科书,甚至比绿间真太郎那种追求数学精确的姿势,更多了一种难以言喻的从容与高效。他的传球总能精准地送到队友最舒服的位置(尽管那些队友经常接不住),他的投篮弧线平直而稳定,空心入网的概率极高。他似乎在用最小的体力消耗,完成最合理的篮球动作。
但是,问题也在于此。太完美了,完美得没有一丝个人色彩,没有激情,没有破绽,也没有……乐趣。 他就像一台输入了“最合理篮球程序”的精密机器,在执行指令,而不是在享受运动。
青峰看得直皱眉头:“这家伙……打球怎么像个机器人?一点意思都没有。”
绿间却看得目不转睛,眼中闪烁着异样的光芒:“绝对的合理性和效率……不可思议。”
桃井飞快记录着:「赤司征十郎,技术动作完美无瑕,球商极高,缺乏情绪波动,疑似将篮球视为纯粹的逻辑游戏。」
紫原打了个哈欠:“……看起来好无聊,还不能吃东西。”
陈屿川心情复杂。他看到了赤司无与伦比的天赋和球商,但也看到了那隐藏在“完美”下的巨大隐患。此时的赤司,或许还未真正认同篮球,只是将其作为一项需要“掌握”的技能。他尚未遇到挑战,也未体会到团队篮球更深层次的魅力——那种超越合理性的热血、信任与羁绊。
“他很强,”陈屿川低声对伙伴们说,“强得可怕。但他好像……并不真正快乐。”
如何让这台“完美机器”感受到篮球的快乐?如何让他明白,胜利不仅仅源于绝对的正确,也源于与同伴的共鸣和偶尔的“不合理”爆发?这比教会青峰传球、激发紫原斗志要困难千百倍。
窥探结束后,五人沉默地走在回家的路上。赤司征十郎的存在,像一片巨大的阴影,也像一座高耸的山峰,立在了他们前进的道路上。帝光预备役的最终考验,已然清晰。

